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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乐意”萧容与挑眉。
“不是……”沈堂凇忙摇头,“就是……你去,合適吗那是……我们私下……”
“有什么不合適的”萧容与说,“子瑜跟我一块儿长大,他脱险回来,我去给他接风,天经地义。再说,”他眼里带了点笑意,“我也想尝尝,到底是天香楼的哪一道菜好吃,让你和子瑜惦记了这么久。”
沈堂凇被他这么一说,也笑了:“那说好了,你出钱。天香楼可不便宜。”
“行,我出。”萧容与答应得爽快,眼里笑意更深,“管够,让你和子瑜那小子吃个够。”
外头传来胡管事轻微的脚步声,大概是收拾完了灶房,回了自己屋里。
萧容与握著沈堂凇的手一直没松,这会儿用了点力,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沈堂凇没防备,顺著那力道,肩膀就靠在了萧容与身上。
萧容与身上有股很淡的类似冷松混著一点墨的味道,可能是宫里常用的薰香,也可能是他本身的味道,乾净,沉稳。
沈堂凇靠著他,能感觉到衣料下坚实的手臂和温热的体温。
两人握著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萧容与另一只手抬起来,很轻地环住了沈堂凇的肩膀。
沈堂凇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下来。他垂下眼,看著两人交握的手,自己的手比萧容与的小一圈,手指也没那么长,被完全包住了。
“沈堂凇。”萧容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
“没事。”萧容与说,环著他肩膀的手收紧了些,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就叫叫你。”
沈堂凇把头往他肩上又靠了靠,闭上了眼睛。炭火的热气熏著,身边人的体温烘著,他有点昏昏欲睡。
过了半个钟头,萧容与动了动,沈堂凇也跟著醒过神来,发现自己刚才好像真的迷糊了一下。
“我得走了。”萧容与说,语气有点不舍,他鬆开了环著沈堂凇的手,只是十指相扣的那只手还没放。
“嗯。”沈堂凇坐直身体,觉得半边身子都被靠得暖烘烘的。
萧容与站起身,沈堂凇也跟著站起来。两人还牵著手,就这么面对面站著。
“我送你。”沈堂凇说。
“不用,外头冷。”萧容与摇头,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才鬆开。弯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氅,自己披上,系好带子。
走到门口,他依依不捨回头看沈堂凇。沈堂凇就站在炭盆边,也看著他。
“初十过后,宫里事能少些。”萧容与说,“我得了空就过来,你记得来文思殿见见我。”
“好。”沈堂凇点头。
萧容与这才推门出去,又快速回身带上了门,以防外头的风吹进屋里冻著里面的人。
沈堂凇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头黑漆漆的,雪还在下,没见著回宫的人的身影。
他又缩回了火炉旁,阿橘凑了过来,一个跳跃便爬到了沈堂凇腿上。
胡管事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个托盘,上头是两碗冒著热气的甜汤。“先生,喝碗汤再睡,安神。”他把一碗放在沈堂凇旁边的小桌子上。
“胡伯,你也喝。”沈堂凇说。
“哎,我喝过了,这是您的。”胡管事笑著,小心翼翼地问,“陛下这是……走了”
“嗯,刚走。”
胡管事“哦”了一声,端起另外一碗甜汤说:“那您趁热喝,喝完早些歇著。明儿个初十,听说贺二將军一早就要动身,西城门外肯定热闹,咱们要是起得来,也去送送”
沈堂凇捧著温热的汤碗,点点头:“好,去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