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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堂凇被他托著下巴,距离太近,能清楚看见他眼底映著的自己那副狼狈样,还有他唇边压不住的弧度。他垂下眼,嘟囔:“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
“对对对,我家沈先生太无辜了。”萧容与从善如流,指节蹭了蹭他脸颊,“我都说了让別人弄,下回要磨墨让常平帮你。”
常平端著铜盆和手巾进来,瞧见这情形,眼观鼻鼻观心,把东西放在旁边的架子上,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帘子掖严实了。
萧容与这才放开他,走过去拧了把手巾,一手轻轻扶住沈堂凇的后脑,一手拿著拧得半乾的手巾,小心地给他擦脸。动作轻轻擦拭著,生怕弄疼他。
沈堂凇抬头也就任由他摆布。
“好了。”萧容与擦完,又仔细看了看,確认乾净了,才把手巾丟回盆里。他双手捧住沈堂凇的脸,左右端详,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成果。“嗯,这下乾净了,又是漂漂亮亮的沈先生。”
沈堂凇被他捧著脸,耳根烫得厉害,拍开他的手。“谁要你说了……”
萧容与顺势握住他拍过来的手,拉到唇边,很轻地亲了下他指尖。“我看我的人,天经地义。”
沈堂凇抽回手,气呼呼转身走回书案边,拿起笔假装要继续看卷宗,萧容与笑著摇摇头,也坐回去重新拿起硃笔。
窗外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风声渐紧。
沈堂凇看完最后几行记录,搁下笔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抬头看向窗外。外头风呼呼作响,听起来有些骇人。
“看完了”萧容与也放下了笔,轻轻甩了甩手腕。
“嗯,今日的差不多了。”沈堂凇说著,开始收拾桌上散乱的纸张。
萧容与眼睛往窗外看了看。“风挺大。”他说,“別回去了,今晚就住这儿吧。外头冷,路上要是结冰了就不好走。”
沈堂凇收拾东西的手停下。“这不合规矩吧宫里没有让外臣留宿的先例……”
“不要紧的。”萧容与走回他身边,“你住一夜,没人敢说什么。”他轻声细语诱哄著,“再说,这么晚了,又冷,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胡管事那儿,我让常平派人去说一声就是了。”
沈堂凇犹豫著。
他偷偷瞥了萧容与一眼。那人正看著他,眼神温和,带著点期待。
“那……就一夜。”沈堂凇小声说,“明天一早就回去,明天还要去司天监呢。”
萧容与眼里笑意漾开,点头:“好,就一夜。”他扬声唤常平,吩咐他去澄心苑传话,又让人准备晚膳和文思殿后面暖阁的一应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