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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098-迎著阳光,盛大逃亡!
清晨的阳光,艰难地穿透东京都上空尚未散尽的薄雾。
又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碎朦朧的光斑。
依照往常那被严格训练出来的生物钟,宫野志保在意识沉入深海般的睡眠后,精准地在某个预设的时刻,如同浮出水面般,睁开了眼睛。
眼睛中还残留著散尽的睡意。
她望著那已经不算陌生的天花板,手指轻轻摩挲著身下还带著两人体温余韵的床单。
昨晚...
终究还是同意了“一起做梦”。
那种联机之后,超越物理层面的契合感。
远比想像中更让人沉沦、失控,乃至忘却自我。
雪莉小姐不得不承认,她有些食髓知味了。
如同初次尝到糖的孩童,对那份甜腻產生了近乎贪婪的渴望。
其中体验,微妙复杂。
就像是用热水,隔著容器,缓慢地融化一块完整的黑巧克力。
从最初固態的坚硬,带著距离感的稜角,在持续温柔的热力作用下,渐渐消融、软化,边界变得模糊。
最终变成一滩温热、丝滑、浓郁、可以肆意流淌、完美包裹味蕾的液体。
“什么时候醒的”
上杉彻的问题在安静的臥室里轻轻撞上墙壁,又无声地弹了回来。
“比你早一点。”
宫野志保的声音则带著刚睡醒软糯的鼻音,像被温水泡开的棉花糖。
她用一种轻飘飘的“网兜”,隨意地兜住了他这个同样没什么实质意义的问题。
“待会想吃什么早餐”
上杉彻换了个更实际的话题,目光依旧看著天花板。
“隨便。”
宫野志保想也没想,给出了一个最“万能”也最“无用”的答案。
...”上杉彻沉默了一秒,然后语气平淡地陈述,“你说出了我人生字典里,排第二討厌的词。”
宫野志保的眼眸转动了一下,终於从天花板上移开,侧头看向上杉彻近在咫尺的侧脸:“第一位是什么”
“暂时空缺。”上杉彻回答。
“为什么”她追问。
“因为我的人生字典是轮换制的,”上杉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得留著位置,给未来可能出现更让我討厌的词腾地方。比如加班”、堵车”、忘记带钥匙”之类的,竞爭很激烈的。”
宫野志保被他这番歪理说得有些无语,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但还是认真地想了想:“那就...三明治吧。”
“什么口味”
“蓝莓花生酱口味的。”
雪莉小姐给出了一个具体的要求,似乎对这个搭配情有独钟。
“行,等会给你做。”
上杉彻答应得爽快。
“那你现在准备做什么”
宫野志保又问,冰蓝色的眼眸在晨光微熹中,清澈地看著他。
上杉彻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著,喉咙里没有吐露出任何清晰的字眼。
但身体的靠近、温度的传递、以及指尖那带著暗示意味的摩挲,本身就已经是最清晰不过的答案。
宫野志保感受著上杉彻沉默中传递出的意图,也瞬间明白了这就是他“现在想做的事”。
脸上刚刚褪去些许的红晕,又不受控制地迅速地漫了上来。
她將头轻轻转向另一侧,不再与他对视,然后,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著些微的颤抖和妥协,说道:“我今天...不想迟到。”顿了顿,又用更轻,但咬字清晰的声音补充,“还有...你明白的。”
“知道了。”
上杉彻低声应道,侧过头,瞥了一眼床头柜抽屉的方向。
那里躺著昨晚的“战利品”和剩余的“库存”。
上衫彻像是想起什么,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快要用完了。”
宫野志保闻言,耳尖那刚刚淡下去的红晕,瞬间再次涨红,甚至蔓延到了耳廓和耳后。
她猛地將头侧得更偏,几乎要埋进枕头里,只从喉咙里挤出两个短促带著羞恼的字:“闭嘴。”
“呼...赶上了。”
黑色的福特野马稳稳地停在了组织基地外围的角落。
引擎在熄火的瞬间,轰鸣的余韵在清晨清冷的空气中缓缓散去。
“呵呵...”
副驾驶座上,已经恢復平日那副清冷模样的宫野志保。
闻言只是回以一个带著淡淡嘲讽意味的冷笑。
她没有多说什么,动作利落地解开安全带。
在下车前,她微微俯身,凑近车內悬掛的后视镜。
从上杉彻从给她的肩包里,取出一支口红。
对著镜子,微微抿唇,然后极其细致专注的,在原本就顏色不错的唇瓣上,均匀地补上一层色泽。
让唇色看起来更加饱满、鲜润。
確认唇色完美无瑕后,她粉嫩小巧的舌尖,轻轻滑过刚刚涂抹口红的唇瓣。
这个动作,让原本就水润光泽的唇瓣,更添了几分晶莹剔透的诱人质感。
“什么时候去挑浴衣”
上杉彻一手隨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忽然问道。
虽然距离【天下第一夜祭】还有一段时间,但上杉彻觉得还是先把行程空出来。
宫野志保涂抹口红的动作顿了顿,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声音平静无波:“等通知。”
语气公事公办,仿佛在回答上司的询问。
“你这个说法也太无情了吧,”上杉彻挑眉,“就像是面试官在对求职者说“回去等消息,有结果会通知你”。”
“你该庆幸面试官不是我,”宫野志保將口红声旋迴,优雅地放回肩包,语气冷淡,“否则我会以左脚先踏进门”这种理由,当场就把你刷掉。”
她推开车门,清晨的寒风带著暮冬的凉意,毫无预兆地吹过。
宫野志保瑟缩了一下白皙纤细的脖颈,將脖子上那条围巾又裹得严实了些,几乎遮住了小半张脸。
“请给本次的“接送服务”打个分,满分十分。”
身后,传来上杉彻意有所指的声音。
宫野志保走动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不用想也知道,这傢伙指的“服务”,绝不仅仅是字面上的“开车送她上班”。
而是涵盖了这两天的“联机体验”和今早的“晨间加时赛”。
这个混蛋!
但雪莉小姐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只是从大衣口袋里,抽出了两只手。
慢慢转过身,先是比了一个国际友好的手势,才继续恶狠狠地瞪著上杉彻。
眼神里面写满了“无聊”、“幼稚”和羞恼。
做完这个与她平日清冷形象极度不符的动作后,雪莉小姐立刻转身。
像是生怕被上杉彻抓住报復一样,几乎是小跑著,消失在了基地內部。
上杉彻看著雪莉小姐带著点狼狈的逃跑背影,眼底的笑意慢慢敛去,转而浮现出一种柔和复杂的情绪。
他这才慢悠悠地坐回驾驶座,重新启动汽车。
既然橘真夜已经抵达霓虹,下一步就是可以开始著手捕获了。
得想个不引起对方过度警惕的法子,把这位擅长绑架的专业人士,拐进组织的贼船。
按照他对那些国际灰色地带里的赏金论坛的了解,排行榜上越靠前的傢伙,一个比一个更老六。
经验丰富,疑心重,保命和反侦察能力一流。
橘真夜接的是绑架任务,近期应该都会高度聚焦於自己的出行轨跡、生活习惯、安保漏洞。
寻找最合適的下手时机。
自己可以...利用这一点。
可惜鹰取严男还没到,不然就能一次性捕获两人,效率更高。
至於浦思青兰,上次通过加密渠道提出用“罗曼诺夫王朝失落秘宝”的具体线索和部分实物作为报酬,邀请她合作后。
对方就如石沉大海,至今没有任何回復,不知道是没收到信息,还是在谨慎评估。
或者...压根不感兴趣
思绪在脑海中快速掠过,上杉彻驾驶著福特野马,驶离了组织基地所在的偏僻区域,朝著东京都更繁华的街区开去。
清晨的街道车辆还不算太多,空气清冷乾净。
然而,思绪刚转到一半——
呜哇——呜哇——!!!
几声尖锐刺耳,由远及近的警笛声,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声音来自后方,並且正在迅速接近!
上杉彻微微挑了挑眉,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方。
嚯,一大清早的,东京都就这么热闹
只见后方车流中,几辆蓝白涂装的警车,警灯疯狂旋转闪烁,拉著刺耳的警笛,正以极快的速度呼啸而来!
而在它们前方大约几十米处,一辆脏兮兮,没有悬掛牌照的白色麵包车,正像没头苍蝇一样疯狂逃窜。
车身左右摇摆,不断变道,试图甩开追兵。
麵包车的侧窗玻璃被摇下了一半,隱约能看到里面坐著几个神色慌张的身影。
警车在后面紧追不捨,警笛声响彻云霄,引得路上寥寥无几的行人和车辆纷纷侧目避让。
看这阵仗,多半是抢劫案,而且可能是刚得手就被发现,正在上演“街头追车大戏”。
以那辆亡命麵包车的司机视角,再加上现在这个天色渐亮,朝阳初升的时间点。
高低也算得上是—
迎著阳光,盛大逃亡
虽然这“盛大”充满了狼狈和恐慌。
上杉彻只是冷淡地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场逐渐逼近的追逐战,丝毫没有掺和进去的打算。
这种麻烦事,自然有东京警视厅那帮“税金小偷”去处理。
虽然他现在也算其中一员,但上杉君什么都不知道捏。
他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五星好市民。
上杉彻脚下轻轻踩下油门,准备在下一个路口提前变道,绕开这片即將变得混乱的区域。
结果,他刚刚將车驶近一个十字路口,准备右转进入一条相对清净的辅路时对面车道那辆疯狂逃窜的白色麵包车,似乎是被逼到了绝路,或者司机已经完全慌不择路。
在即將到达路口时,麵包车司机突然猛打方向盘,车身以一种近乎失控的姿態,朝著横向车道,也就是上杉彻准备驶入的这条辅路。
强行变道,横穿过来!
试图利用横向车流的阻挡来甩开身后咬得死死的警车!
吱嘎—!!!!!
轮胎与柏油路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到极致的声响!
麵包车后方甚至拉出了一道带著焦糊味的青烟!
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违反交通规则的野蛮变道,让旁边正常直行车道上一辆载著零星早班乘客的市区公交巴士始料未及!
公交司机惊得脸色瞬间煞白,双手死死攥著巨大的方向盘,脚下本能地猛踩剎车!
但公交车身庞大沉重,惯性惊人,即使全力剎车,车头还是不受控制,带著恐怖的动能,朝著麵包车变道的方向,也就是上杉彻所在的这条车道。
直直地,碾压般衝撞过来!
距离在瞬间被拉近到令人窒息的程度!
公交那巨大的车头在视野中急速放大,上杉彻甚至能看到那个公交司机因极度惊惶而扭曲变形的脸!
臥槽!!!
上杉彻的瞳孔骤然收缩!
上辈子那场导致他穿越,並不算美好的作为减速带的回忆碎片,几乎要再次在这个世界的此刻重现!
大运来咯!
但比回忆更快的,是这具身体歷经锤炼后近乎本能的反应速度!
以及,这辆被他精心改装,性能远超普通车辆的福特野马的卓越操控性!
左手几乎在意识之前就已经猛地將方向盘向左打死!
右手同步闪电般从方向盘上移开,精准而迅速地完成降档操作!
脚下,左脚將离合器瞬间踩到底,右脚同时重重踩下剎车踏板,但力度控制得极为微妙——
並非抱死,而是以最大的制动力让轮胎在即將抱死的边缘摩擦减速!
一系列动作在电光火石间完成,流畅得如同经过千百次演练!
吱—!!!
福特野马的四条高性能轮胎,在清晨微湿的柏油路上,发出了比麵包车更加尖锐、更加高亢的摩擦嘶鸣!
车身在强大的制动力和精准的转向操控下,如同一条在激流中灵巧摆尾的黑色游鱼,在狭窄得令人绝望的车道间隙里。
划出了一道惊险到极致的弧线!
唰—!
车身几乎是与那辆巨大的公交巴士擦身而过!
上杉彻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公交那庞大车身带起的强劲气流,猛烈地扰动著自己这辆车的车身和空气,后视镜都仿佛要被那股力量拉扯变形!
呼...有惊无...
念头刚刚落下,还没来得及稳住车身,右侧车道一辆避让不及的轿车就狠狠撞了上来。
嘭—!!!
一声巨响后,福特野马的后侧被撞得严重凹陷进去,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玻璃碎片溅落一地。
#了,东京都赶紧毁灭吧!
上杉彻的身体在安全带的束缚下,依然被惯性带得狼狠晃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復又睁开,眼底深处,一种极其罕见的怒火,缓缓升腾、凝聚。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真正生过气了。
生活中的琐事、工作中的麻烦、甚至组织內的勾心斗角,都很少能真正触怒上杉彻的情绪核心。
但这绝不意味著他是一台没有情绪,绝对理性的冰冷机器。
恰恰相反,上杉彻的情绪並非缺失,而是閾值极高,且有著明確坚固的防线。
他的底线、他珍视的人、他珍视的物,都极少、且明確。
一旦触及,那压抑的平静之下,將是不容小覷的怒意。
正巧,这辆耗费了他无数时间、精力、心血,每一处调校都亲自参与,监督改装的福特野马,就是他极为珍视的“宝物”之一。
这辆福特野马已经不仅是一辆车,更是上杉彻过去某个阶段心血的结晶,是承载著记忆与情感的“作品”。
这次意外,归根结底,源头就是那辆该死的抢劫后疯狂逃窜的白色麵包车!
如果不是它突然地强行变道,后续公交的失控避让、以及被轿车的追尾碰撞,根本不会发生!
他的车,也不会无辜遭此横祸!
上杉彻在车內努力平缓了情绪,这才推开车门,慢慢走下了车,目光落在变形的车身上,眼底闪过冷冽的光芒。
正准备和撞了自己车的车主好好地理论一下,一转头,系统的播报声就在耳边响起。
【已检测到可收入眷族人选,可在对方达到至少80点的好感度/忠诚度后收入眷族】
【降谷零(安室透)——当前忠诚度:0】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胸口因为刚才那惊魂一刻而微微起伏。
他没想到自己险之又险,几乎將操控推到极限,才躲过了那辆如同疯狗般横衝直撞的麵包车。
最终却还是没能完全控制住因急剎和避让而產生侧滑的车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前方那辆同样倒霉的黑色福特野马。
嘖...烦躁。
这是降谷零极少有,近乎失態的情绪外露。
他向来以擅长控制情绪,在任何压力下都能维持冷静理智的面具而自傲。
一股混杂著懊恼、心疼、以及对东京混乱交通和警方低效追捕能力的无名之火,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有些气恼地用拳头轻轻捶了一下方向盘,发出一声闷响。
不行,冷静下来。
降谷零在心里对自己说。
深呼吸。
几秒钟后,当降谷零重新睁开眼睛,眼神中已经恢復了平日那种深邃平静,还带著点温和的疏离。
脸上的表情也敛起了所有真实的情绪,掛上了那副一如往常那般和煦温暖的招牌式微笑。
降谷零推开车门,准备好好和前面的车主沟通一番。
结果,下车后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张让他略感意外,甚至有些诧异的脸上杉彻。
那张脸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清晰,也更加...有“存在感”。
眉眼温和,气质沉静。
即使刚刚经歷了车祸,他的脸上也看不出太多惊惶或愤怒,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过撞在一起的两辆车。
但降谷零那敏锐的观察力,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眼前这位“学弟”周身縈绕著一种难以察觉的低气压。
那並非暴怒,而是一种更加內敛的情绪,仿佛暴风雪来临前那种令人窒息的平静。
嚯呀...
降谷零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声的感嘆。
还真是一种...充满了戏剧性的“奇遇”呢。
他原本还在心里盘算著,找个什么合適的时机,以不那么突兀的方式。
去接触试探一下这位突然空降警视厅的“上杉系长”。
摸摸他的来头、底细、能力深浅,以及...
他入职警视厅,尤其是“特命系”那种地方的真正目的。
没想到,缘分就这么以一种堪称荒诞的方式,將两人联繫在了一起一—
自己撞的车,正好就是上杉彻的车。
呵呵...
降谷零压了压自己的嘴角,但並未有真正的笑意。
眼前这辆黑色的福特野马,即使此刻车身带伤,也依旧能看出其非同寻常的底子。
这绝非普通的量產车,而是经过了深度且显然花费不菲的个性化改装。
一看就知道倾注了车主大量的心血、时间和金钱,如今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难怪上杉彻虽然表面平静,但那低气压却如此真实。
“抱歉。”
降谷零率先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那带著审视意味的沉默。
他脸上掛著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这次追尾,是我的全责。刚才情况太突然,避让不及,真的很对不起。”
降谷零说著,微微欠身,姿態放得很低,將“责任在我”的態度摆得很明確。
“吃了吗”
上杉彻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甚至没有立刻回应降谷零的道歉和责任认定,而是蹲下身,仔细地查看著两辆车撞击处的损伤情况。
损伤...不算特別严重,至少两车的核心结构似乎都没有受到致命衝击。
但短期內肯定无法正常行驶了,需要进修理厂进行鈑金、喷漆,可能还要更换一些部件。
这个结果让上杉彻心里感到一阵惋惜,但也让他鬆了口气。
幸好,没有彻底报废。
引擎、变速箱、悬掛这些核心部件似乎都倖免於难。
在刚才那种混乱的情况下,这已经算是值得庆幸的“好事”了。
“嗯...啊”
降谷零被上杉彻这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出现了些凝滯。
他设想过上杉彻可能会据理力爭索赔,可能会脾气暴躁地指责,甚至不依不饶要求叫保险扯皮...
甚至他都做好真人pk的准备了,打算待会打起来的时候,让一让上杉彻的。
但万万没想到,上杉彻在检查完车损后,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自己...“吃了吗””
按常理来说,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十分甚至有九分不对劲。
但上杉彻这种冷淡平静的態度,却让降谷零感受到了一种..
嗯...淡淡的...“疯感”。
不是精神失常的那种疯。
而是一种不按套路出牌,甚至带著点荒诞意味的思维方式。
“..还没。”
降谷零摇了摇头,如实回答。
同时更加仔细地观察著上杉彻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试图从中解读出更多信息。
“那你先吃著吧,我去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上杉彻直起身,语气依旧平淡。
他走回自己那辆福特野马的驾驶座旁,拉开车门,从后座拿出一罐饼乾。
然后,他转过身,將这罐饼乾,极其自然地递给了还站在原地的降谷零。
降谷零:“..”
上杉队员,你是否清醒
降谷零一时没反应过来,大脑因为这一连串过於跳跃的展开而有些宕机。
这是什么神奇的,充满生活气息的交通事故处理流程
撞了车,不先谈赔偿,不先叫警察保险,而是...请对方吃饼乾
而且还是从自己车里拿出来的,疑似自製的手工饼乾
不对...这展开对吗!
这位初次见面的“学弟”,好像...不是什么正常人
至少,不是按照常理出牌的那种“正常人”。
但降谷零的反应速度也极快。
他脸上的惊讶只维持了短短一瞬,就重新被那温和的笑容覆盖。
他很自然地伸手,接过了那罐饼乾罐。
“谢谢。”降谷零道谢,语气听不出异样。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