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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philippe的秘书半小时前打了酒店前台的电话。问你今天上午是否方便见面。”
“我说了让他来。”
“他说——他想请你去他的银行总部。ruederraterie12號。十一点。”
“不去。”
“我已经替你回了。”龙雨晴把手机放在桌上。“我告诉他的秘书——陈先生今天上午的日程很满。如果philippe先生方便。欢迎来fourseasons喝咖啡。”
“他怎么说”
“他说十一点半到。”
陈凡靠在沙发上。早晨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日內瓦湖在光线下变成一种浅灰蓝。
“他来——说明他慌了。”
“不一定是慌。可能是在试探。wattevilletrtservicesag的提名——他不可能不知道你已经看到了。他来见你——要么是解释。要么是交易。”
“解释没用。交易——要看他出什么价。”
十一点二十五分。philippedewatteville走进fourseasons的大堂。
他今天没穿晚礼服。一件深灰色的双排扣西装。面料是人字纹的。领带是深蓝色的针织质地。charvet的——辨识度很高。脚上一双edwardgreen的深棕色牛津鞋。亚光面。没有布洛克花纹。乾净利落。
他身后跟著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深色西装。法律人的打扮。拎著一只棕色的公文包。
前台引他们上楼。
陈凡没有在套房见他。龙雨晴把地点安排在了酒店六楼的私人会议室。窗户朝湖。长桌。四把椅子。桌上放著两杯黑咖啡。一小盘fanciers——法式金融小蛋糕。杏仁味的。
philippe走进来。环顾了一下房间。
“比我的办公室小。但景色更好。”他说。法语腔调的英语。
“坐。”陈凡没有站起来。
philippe坐下。他的年轻助手坐在他旁边。打开公文包。
“昨晚走得早。甜品没吃。”philippe说。
“没心情。”
“我理解。”
“你理解什么”
philippe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沿上画了半个弧。
“陈凡。我直说。wattevilletrtservicesag——是我的家族设立的信託服务公司。註册在日內瓦。许正阳找到我们。是因为我们在这个行业有三百年的信誉。”
“三百年的信誉——用来给许正阳当工具。”
“不是工具。是——合作。”
“philippe。”陈凡把咖啡杯推到一边。“你昨天晚上在二楼窗户后面朝我举杯的时候——你已经知道许正阳下午提交了备案。你请我来晚宴——不是社交。是给马泽良一个机会。让他当面评估我。然后回去告诉许正阳——这个年轻人好不好对付。”
philippe的手指停在杯沿上。
“你把昨晚的晚宴——当成了一场面试。”陈凡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压在桌面上。“而我——是被面试的人。”
philippe没有否认。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咀嚼的动作。把一句话在嘴里嚼了嚼。然后吐出来。
“面试——这个词不准確。我更愿意说——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