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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虽没修为,但村口茶馆听多了故事,这点灵气浓度,糊弄外行不行,糊弄他早练出来了!
他连滚带爬衝到坑沿,手已经伸进怀里摸麻布袋——
宝物得抢在別人来前捂热乎!
听说十里外,匈奴那位新来的大王,正和咱大秦的守护神杨王死磕呢……
想到这儿,张青下意识朝北边抱了抱拳。
多亏杨王镇著边关,家里娃才能光著屁股满村跑。
他来这儿,图啥
不就图个机会么——
要是能投到杨王帐下,哪怕当个牵马的杂役,那也是和英雄並肩过的人啊!
张青探头往坑底一瞅,脸上的笑僵住了。
……不是兵器。
是个活人。
一身玄铁云纹甲,肩章烫金,分明是大秦军中高阶將官的制式。
心口那点热乎劲“噗”地灭了。
可下一秒,他脚下一滑,顺著陡坡就往下出溜——
没犹豫,真的一点没犹豫。
“大人!大人您醒醒!”
声音抖得像风里芦苇。
他蹲在坑底,手指发颤去探鼻息,眼泪差点掉下来。
“匈奴……真不是人啊!”
抢粮、抢牛、抢女人,连块地皮都不放过!
凭什么!
他盯著杨玄染血的领口,忽然觉得这军服比自家祠堂供的祖宗牌位还沉。
杨玄眼珠子一转,就瞧见个穿粗布衫、戴破毡帽的大秦汉子,正蹲在坑边发愣。
嘴皮子动了动,却连个气音都挤不出来。
这鬼“奇门三十二阵”第九重——“九九归一阵”,正跟金木水火土五股劲儿死磕呢。
里外全被锁死了,听不见、喊不出、连风颳过耳朵的响儿都断得乾乾净净。
好在杨玄底子硬,神识还能扒拉出一线缝隙,勉强看清外面人影晃动。
心头一热:有救了!
虽说没人搭把手,他自己也能硬凿出去,但那得熬上小半天——河套城还堆著一堆急事等他拍板呢,哪耗得起
眼下这五行平衡,脆得像块陈年锅巴。
只要那大秦人往前凑一凑,手指头碰一下光团——轰!整个阵势就得炸锅。
他正好借这乱劲儿,一个猛子扎出来。
张青盯著那团噼啪乱闪的光,牙关一咬,转身就往坑外爬。
动作僵硬得像刚学会走路的木偶,一看就是没几两真功夫。
他得去找根棍子。
杨玄不慌。
他对大秦人门儿清:骨头硬、胆子野、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拽不回。
走不可能。
果然!
下一秒,张青吭哧吭哧扛回来一根五米长的绿枝条,枝头还滴著露水,叶子油亮亮的,怕是刚从活树上硬掰下来的。
他费劲把树干往坑底滚,手抖脚滑,生怕扫到那团光——可越怕越歪,好几次差点砸中自己脑门。
折腾半晌,树枝总算哐当一声躺平在坑底。
张青抹了把汗,又手脚並用地滑下去。
跑这一路加刚才那几下,早喘得跟破风箱似的。
可他顾不上歇,攥紧树杈就朝光团捅过去——
不管人活著还是凉透了,都得捞上来。
要是咽了气,他就挖个坑,立块碑,让这位袍泽睡得体面些;
要是还有口气……拼了命也得把他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