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挑战(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淤塞的法力还在狂暴地衝击著经脉,带来更猛烈的酸胀和刺痛。

短暂的震惊过后,是更为汹涌的挑战浪潮。

这些能撑到第四关的修士,哪一个不是心志坚韧、实力强横之辈

一个对手的陨落只会激发他们更深的野性和必得之心。

第一百名依旧是一个无比lt;icss=“inin-unie089“gt;lt;/igt;lt;icss=“inin-unie023“gt;lt;/igt;的目標!

“我来!”一个身材矮壮如铁墩的修士怒吼衝出,挥舞著一对沉重的紫金鐧,带起沉闷的破空声,势大力沉,直攻江川下盘,试图以蛮力压制那诡异的神通。

江川眼神一凝,不敢再轻易动用耗损极大的裂空指。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体內翻江倒海般的痛苦,身形陡然变得飘忽。

脚下步伐玄奥踏出,正是他合成出的虚影步。

身体如同被狂风吹拂的柳絮,在紫金鐧掀起的可怖风暴中轻飘飘地穿梭,险之又险地避开每一次砸裂空气的重击。

剑光隨著他的步伐亮起,清寒如冷月,並不追求大开大合的杀招,而是精准、迅捷、连绵不绝地刺向矮壮修士因挥动重兵器而必然出现的细微破绽。

剑尖或点手腕,或削臂膀,带起一道道浅浅的血痕。

淤积在体內的庞然法力,在每一次极限的闪避、每一次精准的刺击下,都仿佛被狠狠地挤压、震盪。

一丝丝极细微的暖流,终於从阻塞的坚冰深处被强行挤出,艰涩地融入他原本的灵力之中。

“唔!”矮壮修士久攻不下,身上不断增添细小伤口,又被那刁钻迅疾的剑光扰得心烦意乱,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攻势更显狂野,却也隨之露出了更大的空门。

江川覷准时机,虚影步陡然加速,身体拉出一道近乎虚幻的残影,险之又险地擦过当头砸落的紫金鐧,冷月般的剑尖如毒蛇吐信,“嗤”地一声,精准无比地刺入矮壮修士因怒吼而暴露的咽喉。

血箭飈射。

矮壮修士的咆哮戛然而止,眼中满是错愕和不甘,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江川急速抽剑后退,身形踉蹌了一下,体內淤塞的法力隨著刚才那极限爆发的一剑,竟然又鬆动了一丝,一股微弱却真实的热流匯入丹田。

“下一个!”

冰冷的声音响起,似乎带著某种刻意的挑衅。

一个手持淬毒链刃、身形如同鬼魅的修士,带著阴冷的笑容滑入场中。

寒光闪闪的淬毒链刃如同活物,带著阴毒的嘶嘶破空声,从极其刁钻的角度缠向江川的脖颈和四肢,每一击都带著阴湿诡譎的绿光,触之即伤。

战斗瞬间变得更加凶险难测。

江川將虚影步催发到极限,配合著手中法宝,在链刃构成的死亡罗网中艰难闪避格挡。

体內那淤塞的、庞大的法力洪流,在这持续不断、猛烈到极点的震盪和衝击下,每一次硬碰硬的激撞,都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堵塞河道上的巨石缝隙之间。

阻碍顽固,带来更甚於肌肤割裂的、钻心蚀骨般的胀痛。

阻碍顽固,带来更甚於肌肤割裂的、钻心蚀骨般的胀痛。

但不可思议的是,在这剧烈到极致的痛楚之下,那些堵塞之处,竟仿佛被一种无形的、狂暴的压力生生撼动、碾磨。

一丝丝、一缕缕……

更纯粹的、温热的暖流,开始从那些顽石的缝隙中被强行挤压出来,如同融化的雪水,艰难地匯入他经脉中原本运转的灵力溪流,带来一丝微弱却真实的顺畅感,以及难以言喻的踏实力量。

他微微喘息,每一次呼吸,都感觉到胸腹间那炼化的、新的力量在滋长。

车轮战持续著。

一个又一个挑战者带著决绝的杀意扑向江川。

有的狂猛如狮,拳脚撼动空气;有的阴险如蛇,暗器无声索命;有的术法精妙,烈焰冰霜腾空呼啸。

江川如同暴风雨中一叶飘摇的小舟。

他的脸色愈发苍白,汗水早已浸透衣衫,又在法力蒸腾下化为白气逸散。

握剑的手虎口崩裂,鲜血顺著剑柄染红了冰冷的剑鐔。

但他始终没有倒下,没有动用那本源消耗巨大的裂空指。

在每一次近乎极限的闪避、每一次险死还生的格挡、每一次倾尽全力的反击中,他体內同样在激烈搏杀。

淤积在经脉丹田最深处的庞然法力,这巨大的负担,此刻却成了最好的磨刀石。

在持续不断的外力震盪和生死压力之下,那些顽固阻塞的法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炼化、真正化为属於他的力量源泉!

翻滚的剑光伴隨浊气吐纳。

每一次利刃格开对手杀招时传回的震动,都仿佛重锤在体內淤塞处凶狠敲击。

更为精纯、温热的暖流,便在这剧烈的震盪下,持续不断从阻塞中剥离,流入丹田间乾渴的河道。

那原本鼓胀欲裂的痛苦,在持续不断的消耗和炼化中,竟神奇地一点点平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正在快速滋生的力量感,如復甦的暖流浸润四肢百骸。

江川的气息不仅没有衰竭,反而在连番激战的血与火中,诡异地变得更加凝练、深湛,眼底疲惫深处,一丝锐利的光芒正在积累、沉淀。

挑战者的尸骸又添三具,被无形的古界意志挪开。

终於,当又一个挑战者被江川一剑挑翻,再无声息之后,拥挤在江川四周、蠢蠢欲动的人群骤然安静了下来。

那些贪婪、急切的视线仿佛被无形的寒意冻结,纷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

空气中瀰漫开一种异常的压力,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转向一个角落。

角落处,盘坐於冰冷青石地面上的身影缓缓站起。

他身材並不魁梧,甚至略显瘦削,著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面容普通,唯有那双眼睛,沉静得仿佛没有情绪的深潭,目光落在江川身上,带著一种审视猎物的冰冷专注。他胸前的古界印痕泛著微光。

第一百零一名!

一步之差,天渊之別。

他便是那百名之外的最后一人,也是最有资格、最有实力爭夺这第一百名位置的人!

青衣修士缓缓抬起脚步,踏在青石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一步一步走向江川,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愤怒的嘶吼,只有一股凝若实质的、沉重如山的压力,隨著他的靠近,无声地瀰漫开来,笼罩了整个比斗区域。

他停在江川前方三丈处。这个距离,对於他们这等境界的修士而言,已是绝杀之地。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如同沙砾摩擦:“你打得很辛苦。”他的视线落在江川虎口崩裂的伤口、染血的衣袍、微微起伏的胸口上,然后回到那双依旧锐利的眼睛,“现在,轮到我了。交出位置,我允你认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