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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画面定格在奢华无比的庆王府门外,车马络绎不绝,各地官员排成长队,捧着银票珍宝等候拜见,门房小厮拦在路口,公然收取进门银两,场面荒唐又刺眼。
“比和珅贪3倍!晚清第一巨贪庆亲王,如何卖官卖国断送大清,还能善终活到民国?”
紫禁城养心殿内,溥仪望着天幕里奕匡卖官敛财的模样,气得双拳紧握,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滔天恨意。
“大清两百六十八年基业,
硬生生断送在奕匡这奸贼手里!
受宗室厚恩,享铁帽子王爵,
反倒甘愿做袁世凯的走狗,卖主求荣,罪该万死!”
摄政王载沣长叹一声,满脸疲惫与无奈,连连摇头。
“奕匡一生眼里只有钱财,心中从来没有家国。
朝堂被他搅得乌烟瘴气,吏治腐败到骨子里,
大清走到这一步,实属天命难违。”
隆裕太后坐在一旁,回想当年御前会议被奕匡哄骗退位的场景,终日以泪洗面,满心悔恨。
“当初我竟被他花言巧语蒙骗,
以为退位便能安稳享受优待。
如今紫禁城都岌岌可危,
这一切,都是奕匡一手造成!”
天津英租界,英国汇丰银行大堂。
银行经理看着天幕上庆亲王的巨额存款数据,忍不住轻笑摇头,语气满是惊叹。
“庆亲王是我们银行最大的私人客户,
他一人的存款,甚至超过大清国库年收入的三分之一。
晚清最有钱的人,从来不是皇室,而是这位庆亲王。”
海外英国《泰晤士报》记者凝望光幕,提笔感慨报道。
“北京庆王府,才是晚清真正的权力中心。
每日官员排队送钱送礼,明码标价买卖官爵,
这里早已不是王府,而是大清最大的官帽交易所。”
海外同盟会驻地,孙先生看到奕匡贪腐卖国的行径,满脸震怒,厉声怒斥。
“奕匡乃是晚清亡国第一罪人!
把江山社稷当成私产,把官爵当成商品,
卖官敛财,卖国求荣,世间再无如此无耻之人!”
黄兴攥紧拳头,义愤填膺,满心不平。
“奕匡贪污的每一分白银,
都沾满了天下百姓的血汗与血泪。
祸乱朝纲,断送国运,
偏偏最后还能安享富贵、寿终正寝,实在天道不公!”
天幕画面缓缓流转,将岁月拉回晚清道光年间。
奕匡身为乾隆曾孙,属于皇室远支宗亲。
早年家道彻底败落,家境落魄贫寒,穷得连上朝面圣的官服,都要拿去当铺典当周转。
此人天生没有治国理政的才干,也无领兵安邦的谋略,唯独练得一手好书法,心思玲珑,最擅长逢迎讨好、钻营攀附。
他摸透了慈禧的喜好心思,处处刻意逢迎。
慈禧随口念叨一句想吃江南特色糕点,他当即快马加鞭,派人千里奔赴苏州采买,连夜送入宫中;
慈禧夸赞某处园林雅致精巧,他不惜耗费巨资,请来工匠原样复刻,搬到自己王府之中。
为稳固权势,他主动与慈禧的亲弟弟桂祥联姻结亲,彻底绑定慈禧派系,成了老佛爷身边最信任的心腹近臣。
1884年甲申易枢朝堂大变,奕匡借着东风一路平步青云。
历任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大臣、庆郡王、亲王、首席军机大臣,官运一路亨通。
1908年,更是获封世袭罔替铁帽子王,成为大清最后一位铁帽子王,权势滔天,无人能及。
《清史稿》对他的评价一针见血:无经世之略,唯善逢迎。
手握至高权力后,奕匡彻底撕下伪装,干脆把偌大的庆王府,改成了民间戏称的老庆记官帽公司。
朝堂大小官职,全部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道台官职二十万两白银,巡抚五十万两,总督高达一百万两;
就连偏远小县的县丞一职,也要三万两白银才能买到。
王府门房更是设下收费站,想要拜见奕匡,进门先交三十二两门包银子。
这笔钱,已经远超普通县令一年的俸禄,荒唐至极。
当年轰动全国的杨翠喜案,更是把奕匡卖官的丑事扒得一干二净。
段芝贵为求高官,花费十万两白银,从天津赎出名伶杨翠喜,送给奕匡之子载振。
靠着这份厚礼,硬生生换来了黑龙江巡抚的高位,朝野哗然。
富商盛宣怀想要出任邮传部尚书,奕匡深知他家财万贯,直接坐地起价,从三十万两抬到六十万两。
最后盛宣怀托人情四处打点、反复砍价,才以三十万两成交。
除了明目张胆卖官,奕匡还借着国家大事疯狂中饱私囊。
《辛丑条约》谈判期间,他故意虚报赔款数额,暗中私吞四百万两白银;
沪宁铁路向外借款三百二十五万英镑,清廷实际只收到两百万,剩余三十万英镑尽数落入他的腰包;
修缮颐和园三百万两工程款,他直接截流八十万两,据为己有。
一生贪污敛财总额,突破一亿两白银,足足相当于清末三年全国财政总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