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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在大世界內是如此，自认只要擦中一下就得完蛋。
“神王前辈，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不知您想如何”
杨长云直言不讳，並没有因为神王没第一时间动手而觉得还有挽回的余地，心底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
毕竟设身处地一想，如果自己被其他存在断了前路、夺了根基，甚至连自己的身份与因果都被尽数夺走，那定然会睚眥必报、不死不休，想尽一切办法重新夺回属於自己的东西。
这不光是他，换做谁来都是这般心性，所以他不抱半分侥倖，已然默认自己和神王註定站在对立面，不可能会和平共处的。
然而下一刻，神王的回答却彻底出乎杨长云的意料，让他当场愣在原地。
“我想如何”
神王浅浅一笑，那张与墨尘別无二致的绝美容顏上，万年不变的漠然终於碎裂。
她先是眼底翻涌出一抹愤怒，转瞬又化作浓浓的无奈与苍凉，空灵气息里多了几分身不由己的落寞。
“我又能如何”
她轻声轻嘆，身影在崩塌的天地间微微摇曳。
“那位存在既然盯上了我的本源与神王身份，暗中插手布局，我哪怕有心阻拦，再不甘也根本不敢妄动，不想身死道消的话，就只能自认倒霉。
不然，我何至於被招灾提前点醒宿忆，指引回到这里，却只能躲在暗处，根本不敢出面阻拦，眼睁睁看著属於我的一切被夺走，你说，我又能如何呢”
神王抬眸，目光望向天穹之外，似能洞穿时空，望向那尊让她忌惮至极的存在，语气满是无力与自嘲。
“现在，她已经成功得手了，我的身份，我留下的传承均已被夺走，现在的我才是冒牌货，辛辛苦苦修炼无数岁月才修成的道果被直接摘走，尽数化作了嫁衣，这种滋味，还真是让我难受啊！”
杨长云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涟漪翻涌。
那位存在，应该指得是蛇女了，因为蛇女也说过类似的话，她看上的东西，神王是不敢在事后找她麻烦的。
只是，听蛇女说，和从曾经仙王境的神王口中听说，所感受到的震撼程度却完全不能相提並论。
蛇女这条大腿，似乎比他想像中还要更大更粗啊，堂堂仙王，在蛇女面前竟然憋屈成这样，为了能活命，连一点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竟是绝望到这等地步……
“很抱歉。”
杨长云不禁生出一丝怜悯，这种事若搁在他身上，他也会受不了。
不管神王是不是站在对立面，都的確可怜得很，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因为被惦记上，导致连一切都被夺走了，连名字都失去。
不过，修仙界本就弱肉强食，神王保护不了自己的东西，杨长云顶多对其產生一丝怜悯，说一声抱歉，除外没有任何表示，只静静立在原地，依旧保持著戒备与分寸。
“怎么，就凭你这连仙都不是的小辈，也配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