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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事由有標註吗”
“只填写了个人事务,无详细说明。”
通话结束,她目光望向张大力。
他打给的是標註实验室同事的號码,响了数声后被接起,男声带著科研人的疲惫与焦灼。
“喂,哪位”
“我们是林泽川的朋友,他在实验室么我们联繫不上他,失联了。”
对方闻言语气带著点恍然和担心:“失联难怪他一直不回消息!”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回消息的?状態有没有异常”
“太异常了。”
男人压低声音,满是不解。
“二十天前他突然说要请假,我们共事好几年,他从来不是擅离职守的人。
我问他要嘛去,他也没说,只说要去办一件必须做的事,至於不回消息.....”
电话对面明显在回忆,停顿了半晌,在几人的等待中,同事不太確定的回答道:
“最近一次联繫他好像是三四天前,我也有点记不清了,当时是有个档案找不到了,想问问他,就发现联繫不上。”
李晚星抓住了其中的细节,闪身到话筒前,
“在那之前,你们联繫过他人在哪”
“没说,不过听起来风挺大的。”
李晚星略微思索继续追问:“有没有听他提过家人和妻子”
对面明显一愣。
“妻子他对象都没有,哪来的妻子,单身一个,没结婚。
至於家人....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
张大力忽然想起了什么,补问一句:“籍贯老家呢有没有提过”
“閒聊时提过一句,祖籍钱塘,別的没说过。”
再无多余信息,对方一声嘆息,掛断了电话。
李晚星继续拨给学校的行政办公室,查询结果一致。
无出差备案、无外出科研登记,无人知晓其具体行踪,失联状態已持续多日。
三组通话,信息高度重合,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林泽川是主动离岗,且早已超出预定归期,只不过不確定是蓄意失联还是其他情况。
这时,杨天昊手指顿在屏幕上,神色骤然凝重。
“有东西!”
眾人目光齐齐聚拢。
带回的主机硬碟深处藏著一个加密定位软体,层层破解后,界面跳出两个独立坐標。
其中一个標註本地,状態灰暗,早已离线。
另一个坐標鲜红闪烁,位置赫然锁定,崑崙雪山。
“崑崙山”杨天昊摸出手机搜索地图。
“我去,这么远,这个世界的老板挺瀟洒啊,看雪去了”
杨天昊拖动轨跡线,时间轴清晰,10月18日到的雪山,最后的位置定格在10月20日中午12点40分。
再没动过。
18號,正是杨天昊和沈梦第一次进入系统的前后。
而最后定格的时间,就是大家这次进入系统的时间。
屋內陷入了死寂。
林泽川的失踪,从一开始,
就不是一场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