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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晚星看向沈梦。
“之前那个女人用手腕上的设备扫完车，说我们是带点觉醒跡象的普通人。
她的探测或许是靠脑电波频段。”
李晚星把水递过去。
“你的歌声能阻止议会的探查，如果她的探查方式同源，你是我们最重要的偽装，进城之后哼歌不要停，声音不用大，覆盖全车就行。”
沈梦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点了点头。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试著哼了两句。
第一句有点抖，第二句就稳住了。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好像歌声能影响她的心情。
沈梦的状態明显好了不少，她打开车门呼吸了下新鲜空气，顺便看了看这个陌生的地方。
李晚星推开车门下了车。
凌晨的空气凉得发乾，混著那股不知源头的焦味。
她从后槽里翻出半箱矿泉水和一袋压缩饼乾放在后排座椅。
幻象还在，只不过在睡觉，李晚星手里的东西穿透了幻象，落在了座椅上。
但她的手，仿佛触碰到了“她”，双重標准的感觉很奇怪。
幻象的睫毛动了动，但仍没有醒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仍旧睡著。
李晚星看向张大力，“你说的那个无面人，你能碰到他，对么”
张大力显然对於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有点没反应过来。
略微回忆后，点了点头，“我能，他盯著的目標也能，其他人貌似看不到，也碰不到。”
李晚星眼神再次回到了这个连睡觉都带著微微笑意的幻象上，没多说什么。
杨天昊掰了一块饼乾塞嘴里，眼睛始终没离开屏幕。
张大力没拿饼乾，只是视线在车窗外侧来回扫著。
沈梦也掰了一小块，小口啃著，为一会儿长期歌声准备著。
“有情况。”
杨天昊把屏幕转向李晚星，
“全城七百多个摄像头，將近两成物理离线。
信號还在，但画面全黑或者角度歪了。”
“而且好多东西看著都很奇怪。”
他把几张对比截图並排拖出来。
第一个画面里，路灯杆从中间被拧了一圈，灯头和底座错开至少三十度，玻璃灯罩完好无损。
第二个画面里，一辆共享单车的车架被拉长了將近一米，车轮还停在原地，把手却伸到了马路边的树杈上。
第三个画面里，人行道的方砖被整齐翻起排成一列，每块砖上都刻著不同的痕跡，深浅不一，像是有人用手指在湿砖面上反覆划出来的。
“好多这种情况....我看看时间。”不过几秒钟后，杨天昊神色凝重地看著李晚星。
“最近几个小时內集中爆发。”
他又调出另一张图层，上面覆盖了大片被標记成黑色的区域，正看著的时候，又一个摄像头掉线。
“这些摄像头，最早离线的是凌晨三点左右，城南三个摄像头同时黑掉，之后每隔几分钟就有一个断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