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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不是吧,你觉得我来这里,就没有半点准备”
贺林山不怒反笑,高高举起战旗。
然后將战旗狠狠往地上一杵!
“天真!”
“我会让你知道,得罪了天諭,连死,都將是你最奢侈的愿望!”
“以圣战之名,战魂归兮!”
隨著他一声咆哮,战旗上的恶鬼头颅猛地睁开了双眼,射出两道血光。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旗面上传出,形成一个血色的旋涡。
战场上,那些刚刚被植物杀死的宠物,甚至是一些天諭玩家的尸体,又或者是变异植物的尸体。
都化作一道道红色的流光,被疯狂地吸入战旗之中。
下一秒,战旗剧烈震动。
一只腐烂的、冒著黑气的熊爪,从旗面里伸了出来。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密密麻麻的腐烂肢体从那面诡异的战旗中爬出、挤出、挣脱出来。
是那头被藤蔓绞杀的裂地魔熊,它的尸体已经残破不堪,半边脑袋都塌了下去,此刻却燃烧著血色的魂火,重新站立起来。
是那只被毒雾腐蚀的暴风狮鷲,羽毛脱落,血肉模糊,发出的尖啸却比生前更加悽厉。
还有那些被赵闯的植物大军撕碎的天諭玩家、被贺林山火焰烧焦的树人、被利爪撕开的食人花......
刚才在战斗中死去的所有生物,此刻全都回来了。
它们摇摇晃晃地走出旗帜的血光范围,身上冒著不祥的黑气,空洞的眼眶里跳动著同样的猩红光芒。
然后,整齐划一地,全部站在了贺林山的身后。
之前还空虚的防线,瞬间被这支由尸体组成的亡灵大军重新填满。
赵闯脸上的平静和嘲讽,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那些被復活的变异植物之间的精神连结,被一种更霸道、更邪恶的力量强行切断、扭曲,然后重新连接到了那面战旗之上。
自己的造物,成了敌人的刀。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亡灵復生不对,连被杀死的植物都復活了!这他妈是什么bug级道具”
“天諭的底牌......竟然是这个把杀死的敌人变成自己的军队这还怎么打”
山坡上的观战者们,刚刚才被赵闯“一人成军”的神跡所震撼,此刻又被贺林山这顛覆常理的手段惊得说不出话。
如果说赵闯是天灾,那贺林山此刻召唤出的,就是不死的瘟疫。
贺林山享受著周围投来的惊骇视线,更享受著赵闯脸上那抹一闪而逝的错愕。
他將战旗扛在肩上,旗帜上的恶鬼头颅仿佛在对他狞笑。
“你很会打吗会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讲的是实力,还要有势力,有背景,你有什么”
“哦原来是个小瘪三啊。”
贺林山看向赵闯,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战旗猛地向前一挥!
“吼——!”
亡灵大军,动了!
腐烂的裂地魔熊一马当先,带著远超生前的暴戾气息,悍不畏死地冲向赵闯的植物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