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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整个人像只巨大的无尾熊,直挺挺地扑了过来。
“小月见!好冷漠啊——你真的不想学长吗”
熟悉的声线,熟悉的重量,以及那股属於毛利寿三郎特有的散漫气息瞬间笼罩下来。
“……毛利前辈。”月见身形一晃,差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飞扑撞倒。
毛利掛在月见身上,抬起手就在他头上胡乱揉了一通,语气夸张:“哎呀,怎么这个时间不见,个子还是一点没长高呢幸村小部长平时是怎么虐待你的,把你养成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月见额角青筋一跳,心梗了一下。
这就是他最烦恼的问题——儘管每天都有在努力补充营养,但在这群发育飞速的立海大正选们中间,他现在的身高看起来確实像个被误抓进来的低年级新生。
看著毛利那张写满调戏的脸,月见默默握紧了球拍,並在心里给立海大那一群已经窜到一米八几的怪物们记了一笔。
对於月见的冷脸,毛利混不在意,他转头看向入江,挥了挥手:“辛苦了,入江前辈。陪练到此为止,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入江耸耸肩,笑眯眯地收起球拍,退到一旁看戏。
毛利这才转过头,重新看向月见,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小月见,”他压低声音,“一军回来了。这不是回来度假的,是回来挑人的。”他顿了顿,意有所指,“而你,已经是第一梯队的重点观察对象了。”
月见沉默了一瞬,蹙眉道:“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绝密吗听说明年三月才会公布名单。”
毛利无所谓地耸耸肩,“没办法啊,这届中学生实在太强了,虽然是机密,但几个关键名额其实已经心照不宣了。”
还没等月见细问,远方一號球场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地动山摇般的闷响。月见下意识侧头望去,毛利见怪不怪,懒洋洋地解释:“应该是凤凰那傢伙,习惯就好,他打球向来喜欢拆墙。”
“对了,你为什么在三號球场”毛利打量著他,“还有小部长、柳、真田他们,怎么都在二號球场我以为我回来时,一號球场应该已经被我们立海大血洗一空了才对。”
月见耸耸肩:“我只是刚好想打那个演技派而已。至於精市怎么想的,你与其问我,不如直接去问他。”
毛利敏锐地察觉到了月见称呼的变化,拖长了尾音:“哦——精市”
月见没好气地动手想把毛利从背上拽开:“起来,你压死我了。”
“骗人,你刚才反击那球打得可凶了!”毛利非但不鬆手,反而像块膏药一样抱得更紧了,语气软得离谱,“你一点都不疼前辈了吗”
“是你先偷袭的好不好!”
“那人家不是知道你能打回来嘛”
月见额角青筋跳了跳,只用了一秒,就祭出了终极大招。他平静地开口:“我和精市在交往。”
原本还在撒娇的毛利动作一滯,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哈!”
“所以……”
还不等月见把话说完,毛利就像是触电一样猛地鬆手,甚至连退了七八步,直接和月见拉开了一段堪称安全距离的空白区。
月见:“……”
“完了完了完了……小部长没看见吧绝对没看见吧!”毛利惊恐地四下张望,那张原本写满调戏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大难临头,就差把心虚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开玩笑,自家那位笑眯眯的小部长可是相当不好搞。抱人家男朋友,他是嫌现在日子太好过了吗
月见看著毛利如临大敌的样子,无奈道:“你怎么还是那么怕他”
“你就私下挨个去问,”毛利理直气壮,“看看部里谁不害怕小部长的。”
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人重重地点了点头。月见偏头看去——是切原。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还握著球拍,额头上都是汗珠,看来应该是刚训练结束。
毛利这才注意到切原,上下打量了一眼,问:“这就是……”
“下一届的立海大部长。”月见看向切原,笑了一下。
毛利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语气夸张:“哦——小小部长你好!”
切原诚惶诚恐地站得笔直。他在立海大的照片墙上见过毛利——那个被称为极有天赋的前辈,那个从立海大毕业后进入u-17一军的传奇。他有点紧张地张了张嘴。
“毛利前辈……你好。”
毛利笑眯眯地看著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看起来比小部长好相处多了。”
切原下意识想点头,余光瞥见月见似笑非笑的表情,硬生生把那个“嗯”咽了回去。他乾咳一声,正色道:“部、部长也很好相处的。”
毛利挑眉:“是吗”
切原用力点头,额角微微冒汗。月见没有拆穿他,只是收回视线。
毛利也不继续逗他了,转头看向月见:“我要去找小部长,一起去吗”
月见不傻。一军回归,十个名额,毛利选中了他,其余九个人也绝不会閒著。恐怕此刻,整个训练基地內到处都在上演这种下马威式的挑战赛。
“走吧,去看看。”月见率先迈开了步伐。
一行三人朝著二號球场走去。路上,毛利寿三郎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那双总是带著散漫笑意的眼睛,时不时就要回头审视月见一下,眼神活像是在研究什么稀有物种。
月见终於忍无可忍,停下脚步,无奈地看向他:“你到底要说什么”
“嘖,就是觉得神奇。”毛利摸了摸下巴,一脸深沉,“你们的进展也太快了吧我这才走了多久”
月见波澜不惊地丟出两个字:“两年。”
毛利被噎了一下,转而换上一副夸张的委屈表情:“哦……好吧。”
还没靠近球场区域,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便隨著风扑面而来。
那里没有了往日练习的喧闹——没有说笑声,没有此起彼伏的加油声,只剩下网球被狠狠抽击在地面或铁丝网上发出的沉闷轰鸣。球场內,高年级的前辈们居高临下地站著,而中学生们则在大口喘息,姿態略显狼狈。
果然如跡部所言,一军的回归,不是归来,是宣战。
毛利撇了撇嘴,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微冷:“这群傢伙,在海外待久了,手段也变野了。他们不是在比赛,是在示威。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中学生,什么才是真正的世界级差距。顺便…把所有敢於挑战一军地位的人打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