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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期一个多月的训练即將画上句號。原本那些每天叫苦不迭、恨不得早日逃离基地的少年们,在离別倒计时的催化下,反而生出了些许难以言喻的不舍。
也不知是谁先提议的,在这个夜晚,一群心怀鬼胎的中学生们决定给高年级的前辈们来一场深夜突袭。这个疯狂的念头几乎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共鸣,大家一拍即合。
入夜,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掩。一群中学生拎著枕头,屏住呼吸,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摸进了高中生宿舍的楼道。
几个人在前面探路,楼道里静謐得诡异,连个路过的身影都没有。
直到所有人都完全踏入了一楼的走廊,带头的几人动作却猛地一僵,一股寒意顺著脚底直衝天灵盖——太安静了。
纵使现在已是深夜,但以高中生宿舍那群人的作息,这里怎么可能空荡荡得连个说话声都没有那种静謐不像是休息,更像是暴风雨前夕的压抑。
“快撤!”带头的人刚低喝一声,但撤退的命令显然晚了。
“轰!”
几乎在同一瞬间,两侧原本紧闭的房门齐刷刷地被踹开。高中生们拎著早已蓄势待发的枕头,宛如出笼的猛兽一般冲了出来。
“臭小子们,想偷袭嫩了点!”
“给我拿下!”
两波人马在狭窄的楼道里瞬间撞在一起,枕头纷飞,羽绒炸裂,原本冷清的走廊在剎那间变成了修罗场,连空气中都瀰漫著混乱与狂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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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压低中心,衝著身旁的幸村招了招手。两人轻手轻脚地避开激战的走廊,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位基地最终boss的寢室门前。
寢室內,平等院凤凰正双手抱臂,闭目端坐,即便是在这种闹翻天的夜晚,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依然如山般沉重,方圆五米內,愣是连个敢靠近的鬼影都没有。
月见转头看向幸村,眼神交匯间,两人同时捕捉到了对方眼底那抹极少见的顽皮。
幸村微微頷首,確认准备完毕。
下一秒,两道身影同时暴起!
“看招!”
四个枕头如同四道流星,从不同角度封锁了平等院的周身死角,毫不客气地轰了过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平等院连眼睛都没睁,身体如同条件反射般微微侧倾,轻鬆避开了左右夹击的两枚,紧接著双掌如铁钳般探出,竟稳稳抓住了剩下的那两个!
月见和幸村见状,根本不恋战,进攻得手的瞬间立刻默契转身,朝著走廊尽头狂奔。
“小鬼……你们是活腻了!”
低沉的怒吼从背后传来,平等院猛地睁开双眼,手中的枕头被他抓出了杀气。他拎著那两个战利品,大步流星地追出了房门。
原本乱成一团的走廊,在看清追杀者是平等院的瞬间,诡异地静止了。无论是中学生还是高中生,所有人像见了瘟神一样,尖叫著四散逃窜,枕头大战的中心战场瞬间清空。
月见一边在走廊里疯狂蛇皮走位,一边还不忘回头朝平等院丟出一枚枕头。
月见那边负责吸引火力,幸村则精准地捕捉著平等院的攻击间隙,隨时准备补刀。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平等院狞笑著抡起枕头,带著一股摧枯拉朽的蛮力狂砸过来——“砰!”
枕头精准地轰击在德川和也的寢室门上,巨大的撞击力竟直接把那扇门硬生生地砸开了!
门內,正在进行严苛体能训练的德川被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停下动作,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月见身形灵巧地闪身躲过平等院的下一波轰击,隨手接住一个凌空飞来的枕头,反手就是一个反弹,精准地朝德川砸去。
“德川前辈,接球!”
德川:“……”
看著那只在空中划出完美拋物线的枕头,德川平日里那张如冰封般严肃的脸上,竟破天荒地出现了一丝鬆动。他沉默了一瞬,隨即眼中闪过一抹无奈的火光——既然这局面已经无可挽回,那便不必再端著了!
与此同时,那些躲在宿舍门缝后观望的中学生们,心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原本被平等院凤凰那恐怖气场死死压制的畏惧感,在那一刻被混乱的战局彻底粉碎。
“喂,你们看到了吗平等院前辈和德川前辈都加入战局了!”
“还在等什么这是千载难逢的翻身机会啊!”
压抑已久的叛逆心理瞬间冒尖。原本势同水火的中学生与高中生,在这一刻竟达成了史无前例的战时结盟。他们纷纷推开门,手里拎著枕头,气势汹汹地杀向走廊中央。
而这一举动,仿佛是某种信號弹。
原本在远处看戏的一军成员们,见到这群人如此闹腾,哪里还能坐得住
“哎呀,这就没意思了吧这么热闹的枕头大赛,居然没带上我们”入江奏多笑著从转角走出来,枕头已然在手。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致,”鬼十次郎扯鬆了领口,踏步走进走廊,声音如闷雷滚过,“那今晚就彻底放开玩吧!”
一时间,整个宿舍楼彻底沸腾。
从原本的针对平等院的突袭,演变成了一场全员参与的无差別狂欢。走廊里枕头横飞,羽绒如雪花般乱舞,平日里那些在高高在上的球场上针锋相对的大佬们,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纠缠在一起。
这场夜色下的枕头大战,不仅彻底拆掉了基地所有的规矩,更像是要把这一个月积攒的所有压力与不舍,通通倾泻在这场鸡飞狗跳的混乱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大家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地上、门边,甚至有的直接仰面躺在鬆软的羽毛堆里,每个人都大口喘著粗气,身上满是汗水与狼狈的痕跡,却都在肆无忌惮地大笑著。
在这一刻,他们褪去了所有的头衔,卸下了所有的偽装。没有排位、没有进阶,没有为荣誉而战的压力。他们只是一群在夏夜里为了一个枕头爭得面红耳赤的、再普通不过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