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而这群来自冲绳的海边少年,竟然……跨越了大半个地球跑来这里卖拉麵
月见在人群中精准地捕捉到了甲斐裕次郎和田仁志慧的身影,两人作为正式入选的选手,此刻干得比谁都起劲。
月见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他突然有些后悔,如果自己没有掛著那个所谓的副队长头衔,他此刻一定能走得心安理得。但职业道德让他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选手守则:没有哪条规定明文禁止选手在赛期兼职。
很好。有了这层单薄的心理慰藉,月见当机立断,收起果汁转身就走。
然而,还没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了意料之中的嘈杂与囂张的咒骂。
月见並没有感到意外。这片区域的治安本就微妙,在这种地界做生意,如果没有当地地头蛇的庇护,生意越红火,就越像是一块引人垂涎的肥肉。很快,拳肉交接的闷响与桌椅倾倒的碎裂声划破了暮色。
一边是穷凶极恶的地痞混混,一边是自幼习练古武术的冲绳少年。一时间,比嘉眾人凭藉扎实的底子倒也没落下风,甚至隱隱有反压之势。
但月见很清楚,这里是异国他乡,是对方的地盘。当混混们开始吹响集合的口哨,天平迟早会因为人数的绝对优势而倾斜。
“嘖,麻烦。”
月见倏然回身,眼见那根实心木棍带著刺耳的呼啸声正对准甲斐的后脑。他身形微晃,在那千钧一髮之际单手精准截住棍身,五指发力稳如磐石,紧接著腰腹带力,乾脆利落地起脚將偷袭者踹飞出数米开外。
他並未罢手,而是用一口极具本地韵味的流利德语甩出一句狠辣的俚语。那群混混虽听不懂月见的来歷,却听懂了那语气中沉淀的危险气息,当即面色惨白,互相搀扶著落荒而逃。
巷弄重归寂静。比嘉眾人的样子有些狼狈,衣衫凌乱,有两人身上带了点淤青,好在並不严重。月见確认甲斐和田仁志这两名正选平安无事后,便收敛了戾气,神色恢復了惯常的清冷。
“赶紧收了。”月见淡淡地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的摊位,“別再出来摆摊了。这种固定据点就是活靶子。”
交代完这句,月见拔腿便走,衣袖却被一股力道猛地拽住。
月见冷漠回头,正撞上知念宽那张阴鷙且带著几分执拗的脸:“餵……”
“啪!”
知念的话还没出口,后脑勺就挨了一记沉重的爆栗。
“什么表情跟老大说话要恭敬一点!”甲斐裕次郎收回手,神情严肃。
知念宽被打得一缩脖子,却诡异地没有恼怒,反而顺从地垂下头,闷声喊了一句:“老大……”
月见:“!”
这群傢伙脑子里到底在走什么奇怪的电路
月见终究没能走成。他抱著胳膊,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麻利地收好摊位,然后被这群人簇拥著带到了一个僻静的公园长椅旁。
听完他们的这段时间的经歷,月见觉得太阳穴跳得生疼:“所以……你们是提前一个月划著名小船、蹭货轮一路漂洋过海过来的”
“是。”知念宽低著头,神色依旧阴沉,语气却透著股死心塌地的认真。
月见按住眉心,长舒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为什么要叫我老大”
“你彻底摧毁了我们的前任部长。”田仁志慧瓮声瓮气地开口,语气里竟隱约带著几分狂热。
“是,所以呢”
“你在后山把我们全放倒了。”甲斐裕次郎挺起胸膛,仿佛被打败是一件多光荣的事,“既然木手已经倒下,那么比嘉的规矩就是——最强的那个,就是唯一的王。”
月见耐心告罄,咬牙切齿道:“我是立海大的!”
“那不重要。”平古场凛拨了拨额前的碎发,目光灼灼,“你是老大,我们认你。”
月见微微眯起眼,脑海中那些琐碎的疑点瞬间串联,真相豁然开朗。他磨了磨后槽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语气森然:“所以……当初选拔赛给我投票的,就是你们两个”
“是!”田仁志慧和甲斐裕次郎挺起胸膛,齐刷刷地用力点头,脸上甚至带著几分为老大效力的自豪感。
月见沉默了,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具危险性的微笑。
“老大原来不爱喝菊花茶吗”甲斐毫无察觉地凑上来,甚至还有些委屈地挠了挠头,“那要不要我去想办法弄点別的新鲜玩意儿保证下火。”
“不用了,”月见笑得愈发灿烂,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我有更直接的降火方式。”
“嗯”比嘉眾人面面相覷,一脸疑惑。
片刻后,月见一脸神清气爽地从昏暗的墙角拐弯走出。而在他身后,田仁志慧和甲斐裕次郎正捂著脑袋蹲在地上,头顶那两个新鲜出炉的大肿包正冒著热气
月见走了几步突然顿住脚步,回过头。他想起这群人寧愿划船蹭货轮、甚至异国摆摊也要来德国,无非是为了那点可怜的经费和路费。
他压下心底那抹复杂的情绪,硬声给出了建议:“要赚外快就去卖饮料。隨身背著,哪里人多往哪钻,流动性强。这种固定的摊位在这个地界太扎眼了,纯属给自己找麻烦。”
望著月见远去的背影,剩下几人眼泪汪汪地目送著。
“呜呜……老大临走前还教我们避险,他果然还是心疼我们的。”
“是啊,那种力道,绝对是充满了爱的铁拳啊!”
“好羡慕你们两个,我也想被爱的铁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