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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顾渊时,两名穿著皂衣的衙役拦住了他。
顾渊递上路引。
衙役接过路引,粗鲁地翻看了一眼,又上下打量了顾渊那身寒酸的打扮,语气颇为不耐:“顾子渊,城南柳树巷人士。行了,进去吧。去搜身口把夹带掏乾净,別给自己找不痛快。”
顾渊收回文书,迈步跨入贡院大门。
大胤神朝的科举,考的不是八股文,也不是诗词歌赋。
这里是气运神道的世界,考的是考生对天地气运的理解,对治国理政的谋略,以及自身胸中孕育的才气。
號房逼仄狭小,三面漏风。一张破木板既是桌子也是床。
顾渊在自己的號房里坐下,將考篮里的笔墨纸砚摆好。
他没急著研墨,而是靠在木板上,闭目养神,等待开考的铜锣敲响。
“当——”
悠长的铜锣声在贡院上空迴荡,压过了连绵的春雨声。
主考官在几名带刀护卫的簇拥下登上明远楼。
那是青州县令王伯安,身穿正七品青色官服,胸前绣著鸂鶒补子。
他站在高处,俯视著下方数百个鸽子笼般的號房,头顶那团赤红色的官气微微翻滚,彰显著他在这座城池內绝对的主宰地位。
衙役们提著考卷,在各个號房之间穿梭分发。
顾渊接过试卷,铺在粗糙的木板桌上。
卷面上只有一道论述题:《论气运之始与神朝之基》。
题目很大,也很空。
对於这些连官印都没摸过、只能靠死记硬背先贤典籍的寒门学子来说,这道题简直是刁难。
他们写出来的东西,多半是歌功颂德的套话,毫无灵气可言。
顾渊拿起那支劣质的狼毫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汁。
大胤神朝的修行体系很有意思。
凡人读书,胸中积攒才气。
才气达到一定程度,便能引动考场上空的官气共鸣,从而在卷面上留下异象。
异象越强,名次越高,授官后的品级起点也就越高。
顾渊没有大胤神朝的才气,也不会答题。
所以。
他准备开了。
“系统,你懂我的。”
【宿主,咱们……】
“给你一炷香,要么你给我满分答案,要么我就喊人了,到时候你拨乱反正,总之是別想了。”
系统:【……】
看著眼前只有他才知道的答案,顾渊略作思索,笔尖落在略微泛黄的宣纸上。
“夫气运者,非天之所赐,乃民之所聚。神朝之基,不在龙脉之固,而在万民之生……”
其实系统给他的答案很简单。
气运是眾生念力的集合,皇权不过是代天牧民的容器,若容器贪得无厌,无视底层生死,则气运必生黑斑,神朝必將倾覆。
“系统,你这是要造反啊。”顾渊调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