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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准,不过我猜差不离,昨天部队里头的人一一敲门问情况,那架势,绝对是出事了。”
说话的嫂子透过窗户看向外面全副武装巡逻站岗的战士们,声音里透著不安。
忽然有人叫了出来,
“誒赵琴呢赵琴怎么不在这”
这道声音吸引了正抱著灿灿逗弄的舒窈,
曹立秋也抬头,扫视一眼,跟著叫道:
“祝阿妹一家也不在,这是去哪儿了”
石春花住祝阿妹隔壁,倒是知道些,
“祝阿妹啊,捨不得那两条变了味的鱼,把自己吃进医院了,还是她家老大发现她晕在床上,喊我把她送去的。”
“三个孩子好像半夜被接走了,怕是祝阿妹回不来,晚上又出了那事,她放心不下,请人把娃娃接去医院。”
听了石春花的话,顿时有人吐槽,
“这个祝阿妹,还是这么抠搜,那变了味的鱼能吃这下长教训了吧!”
“就是,哪边轻哪边重都不晓得,颱风天把自己吃进医院,让几个娃在家里,孩子都快嚇死了,一点不像个当娘的。”
几个军属嘀咕半晌,又问金长福家的大丫,
“大丫,你那个后娘呢咋也不管你们”
“去三团江婶婶那边了,说要陪她。”
屋子里顿时出现好几道不屑的轻嗤,
“她还真是……上赶著啊。”
上赶著的赵琴已经命丧鬼叶林,祝阿妹命大,经过六七个小时的抢救,成功脱离了危险,就是意识模糊,还未甦醒,
董家三个孩子红著眼睛围在病床旁,昨夜祝阿妹的情况太过危急,无奈之下,只能让孩子们唤醒她的求生欲,
岛上出了这种大事,三个涉事人员的丈夫全部被隔离审查,
赵琴丧命,祝阿妹昏迷不醒,从敌特船上救回来的江晚,因为被注射进过量的麻醉剂,以及在敌特驾船逃脱过程中被甩下船舷,掉进海里,
虽然人被捞了回来,但在双重伤害叠加之下,江晚的脑子因为缺氧,彻底坏死,抢救之后也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有些痴痴傻傻,还说不清话,比牙牙学语的孩子还不如。
三名露面的敌特全部自尽身亡,如今所有的突破口,都在祝阿妹身上。
师部指挥室內,气氛严肃,收到警报的第一时间,师部立即向上级军区匯报了情况,军区当即组成专案组,连夜上岛,调查情况,並且第一时间接管岛上部队的指挥权,
对抗颱风的同时,加固海防工事、巡查岛上隱患,带来的医疗专家,对祝阿妹和江晚进行进一步会诊,
至於其他程序,还是得等颱风过后再启动。
颱风吹了整整一天,待第二天清晨眾人醒来,天空蓝的透亮,太阳一出来,湿润的海面上立刻架起一道完整的彩虹,
天上的彩虹七彩炫目,地上却是一片狼藉,树干、木桩被拦腰折断,横七竖八地砸在土路上,树叶和泥沙混著积水,把院子里铺得满满当当,
不少人家的柴棚、鸡窝全部被掀了顶,就连瓦片都四散在房子周围。
一眾军属挎著包袱,抱著孩子艰难重重地回到家,一身水一腿泥的战士们已经分散在各家门前、屋顶进行清理维修,
隔壁季家厨房上的烟囱都被吹塌了,舒窈这边也不遑多让,客厅中的木窗被吹得只剩一角还掛在墙上,屋子里全泡了水,一踩一吧唧,
幸好米麵粮油全放在缸里,还在底下垫了砖块,这才没遭殃。
舒窈叉著腰看向屋子里的这个大工程,十分惆悵地嘆了口气,能怎么办呢擼起袖子加油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