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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该是谁的活这样的说法,春月,下次这话別说了。”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別操心別人家的事,传出去不好听。”
季兴邦这话说得不算重,但易春月就是有些委屈,自古以来就是男主外女主內,她说的又没错,
她看向季大娘,希望她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季大娘一个连儿子儿媳怎么过日子都不去插手的人,怎么会隨便评价別人家的事
“春月啊,你把心思放在咱这个家里,那人家过什么日子,咋过日子,跟你有啥关係”
“这也快开春了,明天你去供销社问问有什么种子,咱把这院子里的地给用上,光禿禿的看得我难受。”
守海守洋一听兴奋起来,
“奶,我们会改土,我们可是跟著舒婶婶学了!”
“对,我们来帮忙!”
“好好好,”
季大娘笑眯了眼,
“我大孙儿能干,有出息。”
易春月连续吃了两次瘪,不讲话了。
易春月的心思舒窈並不知道,为了防止再被人追著喊“婶子”,她现在上下班全都绕著季家走。
到了三月中旬,海上的大风依旧强劲,家属厂配合著渔船出海的次数,忙一阵松一阵,能收到鱼的时候就干活,收不到鱼就组织家属们学习,
这天舒窈正站在窗口看外面大伙儿学语录唱红歌,外头忽然传来消息,说是闽州国营食品厂来人了。
舒窈听到消息一愣,她跟闽州食品厂可从来没有过交集,这突然找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来的是食品厂生產科和供销科的干部,见到舒窈后,很是谦逊地同她握手,
“舒厂长,你好,我们是从闽州国营食品厂过来的。”
“你们好。”
舒窈笑著一一握手,
“两位同志,请坐。”
二人坐定,客气几句后说明来意,
“舒厂长,是这样的,我们这次来,是有个不情之请。”
舒窈侧耳,示意他们继续往下说。
“现在已是三月,再过不久就是羊城春季交流会,是咱们闽州食品往外销、换外匯最关键的时机,”
“我们闽州依山傍海,地利极好,山珍、海味、水果样样不缺,我们食品厂也算得上是闽州的一大国营厂,不缺原料、不缺人手、厂房设备全都齐全,”
“但难处也卡在这里,厂里老一辈的师傅,一辈子守著老配方,做出来的糖果、糕点口味陈旧,年年拿去参展都打不开外销路子。”
生產科的干部嘆了口气,很是发愁,供销科的干部接著他后头道:
“我们的旧產品外头的客商、华侨看不上,上头下达的创匯指標,年年完不成,全厂上下都急得没办法,”
“还是外贸公司的李科长给我们指了条路,说让我们来请您去厂里指导指导。”
舒窈在心里“啊”了一声,原来是为了这事。
食品厂两位干部把舒窈捧得很高,
“我们一早就听说了舒厂长的本事,不过去支援了云城底下的县食品厂一两年,就研究出了受海外欢迎的新式点心、酱菜,”
“去年又帮罐头厂弄出了那个糖水珠,罐头厂靠著这个新產品在羊城交易会上拿了大把的订单,外匯指標漂亮,次次开会都被上级拿出来竖榜样,”
“舒厂长可真是样样精通,不管是罐头糕点还是农家酱菜,都能指导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