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 章 师公凶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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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

“林染!”

课间休息的铃声才刚响,老师前脚刚走出教室,后脚一道小香风就扑到了林染桌子前。

园子大小姐搬著椅子,往课桌旁一放,人一坐,小脑袋一趴,就盯著林染手上的书名,念道:“医薬品化学入门……林染,你这看的啥书啊”

林染眼皮子都不抬:“医书。”

“唉林染你生病了快让我看看……”

园子很兴奋,小脑袋一个劲往林染怀里扎,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林染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的额头,把她顶了回去。

“我没病。”

“没病你看什么医书骗人。”

“这叫未病先防,懂不懂”

前排的小兰也转过头,好奇道:“林染同学,你是要学医吗”

“差不多吧。”

林染把书合上,往桌上一放,身体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露出一个悲天悯人的表情:“我小时候有个梦想,就是长大以后当一个医生,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穿上白大褂,戴上听诊器,走在医院的走廊里,病人们看到我,纷纷说“林医生来了,我们有救了”。”

e……

小兰沉默了一下。

这种小时候的梦想谁还没有呢

她小时候还梦想过长大要当公主呢,现在不也没当回事,每天穿著校服上学放学,连个王冠的影子都没见过,倒是空手道拿了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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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没当成,当成了女武神。

“你来真的”

林染没说话,只是打了响指。

一旁的园子已经殷勤地从桌洞里拿出一把摺扇,刷的一下打开,正面写有“君子一言”,反过来则是“駟马难追”。

大小姐把摺扇举在林染身后,自己站在旁边,一手持扇,一手叉腰,下巴微扬,那架势活像一个给皇帝打扇的小宫女,就差穿一身宫装扎两个髮髻了。

小兰默默捂住了脸,对这两个活宝没招了,甚至都开始考虑要不要退出帝丹三巨头的队伍了。

耻与你们为伍啊!

林染给园子使了个眼色。

大小姐没看懂,扇得更欢快了,呼呼的风声里全是她的热情。

“嘶”

林染訕訕地摆摆手:“好了好了,別扇了。”

大冬天的,很冷的好吧,教室里的暖气本来就不太足,她这一扇,冷风直往他领口里灌。

园子“哦”了一声,把扇子收起来,老老实实坐好。

小兰没忍住抿唇笑了笑,然后才道:“我记得你们华国不是有位大文豪,他是弃医从文,你这是要反其道而行之,弃文从医”

“没错!”

林染给她一个讚赏的眼光:“鲁迅先生说过,知识青年啊,还是要学点医,不然光会写文章,读者生病了都没办法。”

“说的好!”

园子在一旁捧鼓掌,巴掌拍得啪啪响。

前排的小兰却歪了歪头,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迟疑著开口:“林染同学……”

“嗯”

“我怎么不记得鲁迅先生有说过这段话呢”

林染端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哟吼。

不愧是文学少女,知识储备就是足,要是换成园子,他说鲁迅说过“天冷要穿秋裤”,她都能当场鼓掌。

他面不改色地把水杯放下,微微一笑,用一种“你太年轻了”的语气说道:“那可能是周树人先生说的吧。”

小兰:“……”

小天使抿了抿唇,看著林染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决定还是不揭穿林染同学的话了。

毕竟,能把“我编的”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引经据典、还自带掌声的人,也不多了。

“对了林染!”

园子才不管什么鲁迅周树人的,她对这些文豪的认知基本停留在“哦就是那个写在课本里让我背课文的人”,完全没兴趣深究。

她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我听说学医很花钱,买设备、做实验、买试剂,哪样不要钱林染你缺钱不缺钱你就说一声,我让咱妈打钱。”

“你妈。”

“嗯嗯,都一样,谁妈不是妈。”

林染懒得较这个真,摆摆手:“暂时不缺。”

其实园子还真说对了,学医是个特別花钱的事,尤其是新药研发,前期的投入高得嚇人。

一款新药从实验室走到药房,平均要烧掉十几亿美金,耗时十几年,背后是上百款失败药物的尸骨,就这还不一定能成功。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特效药卖得特別贵的原因,你不能光看那粒药片的成本只有几毛钱,你得看到它身后那片尸横遍野的实验室。

这也是盗版药比正版药卖得便宜的原因。

盗版没有前期的研发投入,直接抄作业,成本自然低,而正版药必须在专利期到期之前把成本收回来,不然就是血亏。

而且你还得让医药公司赚点吧不然都不赚钱,谁来研发新药

都等著抄作业,最后就是谁都不写作业。

不过林染就没有这个忧虑了。

他手里直接握著完整的药方和製备工艺,跳过了一切试错成本,从实验室到量產,中间那条最烧钱的路,系统已经帮他铺好了。

也不对,他用了一次领域抽奖机会。

想想还是有点小肉疼的,就是不多罢了。

“那行吧。”

园子见他真不缺,也不坚持,重新把扇子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个花,然后眼睛一亮:“对了林染,你要是以后真当了医生,是不是就可以穿白大褂了白大褂好帅的!你穿上肯定更帅!到时候我生病了就去找你,你给我打针好不好”

“怎么打”

“嘿嘿……你是医生,当然都听你的。”

一旁的小兰抚起了额。

对这两个一言不合就开起车的傢伙,算是彻底没有招了。

別问她为什么听的懂。

再纯洁的小天使,在这两个货旷日持久的带领下,耳濡目染,言传身教,天使的翅膀也早就被染成五彩斑斕的黑了。

从白鸽变成乌鸦,只需要两个损友。

……

下午是体育课。

林染没去,翘了,准备去图书馆,按照小哀昨天给他列的书单,去借几本医药专业书。

製药可不是件小事。

虽然有了药方,但他至少要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不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这人压根啥都不懂,就是一个门外汉。

一个写小说搞数学的突然弄出了抗癌靶向药,要是连基本概念都说不清楚,那就不是“天才”能解释的了,那是“妖怪”。

刚回教室拿书包,林染就注意班里还有人和他一样翘课了。

一个女生,趴在书桌上一动不动。

林染拿了书包,都走出教室了,想了想,又走了回来,在女生书桌上敲了敲:“宫川同学,你没事吧”

他记得这个女生,宫川奈绪,胸很大的那个,上次她妈邀请他去家里做客,说“最好晚上来,可以过夜”的那个。

趴在桌上的女生肩膀轻轻一抖,然后慢吞吞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潮红的脸,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

看著眼前的人,宫川奈绪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呢喃道:“我......是在做梦吗”

林染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认真地点点头:“应该不是做梦,有痛感。”

宫川奈绪:“......”

这个人在干什么

她愣了两秒,然后才猛地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是真的,是真的林染同学,站在她面前,敲了她的桌子,问了她“你没事吧”,还当著她的面掐了自己一把。

不是梦,是真人。

腾的一下,她本来就潮红的脸更红了,下意识想站起来,双手撑著桌面一使劲,结果腿一软,又一屁股坐了回去,整个人晃了晃。

林染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肩膀,等她坐稳了才鬆开。

“你还好吗”

宫川奈绪双手撑著桌沿,低著头,不敢看他,声音小小的:“还、还好......就是好像有点头疼。”

头疼。

听到这两个字,林染的眼睛微微一亮。

学了医就是这点不好,见了人就想帮他看看,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医者父母心”,现在面前坐著一个活生生的病號,他这半吊子水平虽然还上不了台面,但不妨碍他有一颗火热的心。

就像一个刚学会打鸡蛋的人,看到厨房就想去顛勺。

“我看看。”

林染说完,也没等宫川奈绪反应,直接伸出手,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宫川奈绪整个人都僵住了,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连眼睫毛都不敢眨,生怕动一下就把这只手嚇跑了。

林染倒是没想那么多。

医患之间,不讲那些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虽然他这个“医”才学了两天,但心態已经先到位了。

名医嘛,讲究的就是一个范儿。

贴了几秒,他又翻了翻她的眼皮,看了看她的舌苔,然后退后半步,双手抱胸,眉头微皱,一副老中医望闻问切的架势。

“嗯......脉象我没学,就不装了。”

宫川奈绪:“”

林染给出诊断:“你这个情况,应该是昨晚著凉了,伤风,不严重,但也不能拖,拖成肺炎就麻烦了,待会儿去校医室拿点药吃一下,多喝热水,晚上早点睡,明天就好了。”

他报了两个药名,都是最常见的感冒药。

说完,看女生呆呆地望著他,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林染乾脆伸手从她桌上撕了一页笔记本纸,又拿起她桌上的笔,低头在上面把药名写了上去。

写完,他把纸条推到她面前:“拿著,去校医室给老师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