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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堂堂大男人,跟自家夫人生什么气。”
感受到他的真心话,妃英理笑吟吟的抬起手,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堵住了他的嘴:
“叫我学姐。”
林染愣了半秒,然后嘴角咧到了耳根。
一个惊喜还没消化完,又来一个。
小男人凑头就是狠狠一口:“学姐好,学姐妙,学姐让我抱一抱。”
见他这副得寸进尺的样子,妃英理弯了弯嘴角,往后退了一步,双手背在身后,歪著头看他,那头高马尾隨著动作轻轻晃动,从肩头滑到胸前。
“小笑弟,作业写完了吗就敢泡学姐”
林染先是一愣。
大律师这是在玩角色扮演
然后反应极快的配合道:“报告学姐,写完了,不仅写完了,还把明天的也预习了。”
“是吗”
妃英理收起了嘴角那抹笑意,换上她高中时代那副全校闻名的冷淡表情,眼神里带著三分审视三分漠然四分拒人千里之外。
“我不信,拿来我看看。”
林染哪还有什么作业本。
他挠了挠头:“忘带了……”
妃英理没有说话,在旁边的梳妆檯前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百褶裙的裙摆搭在膝盖上,露出小腿优美的弧线。
“说吧。”
她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语气淡淡。
“是想在全校大会上做检討,还是明天叫家长来。”
那神態、那语气,浑然天成,连眉头微蹙的角度都和当年的帝丹女王如出一辙。
林染绷不住了,三两步走过去往她跟前一蹲,仰著脸看她:“学姐,我没家长,你给我当家长行不行”
“严肃点。”
“我很严肃。”
林染去捉她的手,她往后躲了一下,没躲利索,被他捞了个正著,他握著她的手,低头在手背上亲了一口。
“学姐,你手怎么这么凉我给你捂捂。”
“不用。”
“用的用的,学姐你別跟我客气。”
林染把她的手夹在自己的两只手掌中间,一本正经地边搓边揉,然后又往前凑了凑:“学姐,你把作业给我抄抄唄。”
妃英理白了他一眼:“不抄。”
“那我给你写作业。”
“不需要。”
“那我给你补习数学。”
“我数学全校第一。”
“那……我给你补习国语。”
“国语也是第一。”
“那……”林染哑口无言,忘了这位当初也是妥妥的学霸,好半天憋出来一句:“我给你补习恋爱学。”
妃英理终於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你恋爱学及格了吗”
“本来是没及格的,但刚才我那个冷冰冰的学姐一进门就亲我,我就感觉一下子开窍了。”
林染仰著头凑过去:“学姐,你再亲我一下,我指定能拿满分。”
“得寸进尺。”
妃英理低头看他,高马尾从肩头垂下来,发尾扫过他的脸颊,灯光落在他脸上,小男人的眼睛里全是毫无保留的笑意。
“让不让我抄”
“不让。”
林染眼巴巴的看著她:“学姐”
妃英理终於卸下了所有的矜持,伸手捧起他的脸,笑盈盈道:“行吧,那学姐就勉强答应小学弟。”
哎嘿
计划通。
林染嘴唇用力覆盖上来,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后脑,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埋下来,像一只终於找到花蜜的蜂。
然后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人活著的意义是什么
林染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什么哲学难题,什么人生困惑,都不需要答案。
此情此景,就是答案。
……
这个晚上,为了找回场子的小男人,可谓是火力全开,把积攒的怨气全部转化成了战斗力。
前半段妃英理还非常有活力的主动迎合他,各种花样层出不穷,高马尾在空中甩来甩去,校服的蝴蝶结散了又系系了又散,可谓是让林染好好的享受了一把。
不过到了后半段,就到了林染的主场了。
大律师实在顶不住了,软软烂烂在床上,进气没有出气多,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感受著依旧活力满满的小男人,妃英理主动开口求饶:“夫君,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求饶归求饶,小男人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宜將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继续埋头干自己的事情。
於是,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大律师,只能放下最后的骄傲,手指无力地抓著他的手臂:“夫君,你去找有希子吧……”
林染哼了一声。
你们当本大爷是什么了共享充电宝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需要的时候抢著要,受不了了就往別人那儿推
今晚必须把你们治服了!
醉生梦死,迷迷糊糊间,妃英理也不知道自己答应了多少不平等条约,反正等林染一离开,她沾著枕头就昏睡了过去。
……
从主臥出来,林染在走廊里站了两秒,回味了一下刚才大律师求饶的声音,整个人不要太舒爽。
让你们联手做局。
让你们把我关在外面。
现在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了吧
他哼著小曲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披著浴袍出来后,直接推门去了有希子的房间,压根不管学姐睡了没睡。
睡了也得给我起来。
今晚必须把你们俩都治服了,一个都別想跑。
他要在自己辉煌的个人履歷上再添一笔:一夜连克帝丹两座大山。
出人意料的是,学姐居然没睡,看样子是猜到他今晚会过来,不过也是,毕竟隔壁那么大动静,隔著一道墙,能睡著才怪。
有希子正坐在床上,背靠著床头,双手抱胸,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学姐也换了一套衣服。
如果说,妃英理是换装成了学姐,那有希子就是换装成了大律师。
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白衬衫,外面套著收腰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同色系的包臀裙刚好过膝,露出一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
不愧是一对好闺蜜,连想法都如出一辙。
连想法都如出一辙,这是和他打起了接力赛,第一棒妃英理,第二棒有希子,他林染就是那个被接力的棒。
美人计
计中计!
但这,甚至还不是重点。
真正的重点是,学姐那张原本天使的般的脸庞,此刻却变成了一张异常高贵冷艷的脸庞,正不屑的看著林染。
如果不是確定大律师这会连床都下不了,林染真要以为眼前的女人就是妃英理了。
实在是一模一样,连鼻樑上都架著一副金丝眼镜,平时散在肩上的波浪捲髮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差点忘了,学姐和贝姐可是师出同门。
易容技术,天下无双。
两个闺蜜和自家男人的道歉方式,各有不同,却殊途同归。
有希子靠坐在床头,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哟,这不是我们林家大少爷吗伺候完了”
嘖嘖嘖
林染不得不服,这连声音都一模一样。
见他不说话,有希子从床边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双手抱胸,两个人几乎平视。
“看来刚才在丫鬟那边,你已经交过公粮了,到我这就这副德行,怎么,觉得我好糊弄”
这语气,这台词,这压迫感。
林染玩味一笑:“我是交了,夫人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有希子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慢慢凑过来,一张冷艷至极的脸离他越来越近,最后停在离他鼻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她伸出手,一根食指勾住他的下巴,微微往上一抬,逼他和自己对视。
然后歪著头,模仿著妃英理那种淡然而又咄咄逼人的语气:“我看你这腰,怕是撑不过第一轮,刚才在丫鬟那边,你没留力吧到我这就剩些残羹冷炙,你觉得……”
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本宫会吃別人剩下的吗”
这个女人。
玩起角色扮演来,比妃英理还入戏。
大律师扮学姐的时候至少还有几分羞涩,这位扮起大律师来,简直是把自己当成本人了,连说话时下巴扬起的角度都和妃英理一模一样。
林染决定陪她玩到底。
“残羹冷炙”
他往后一靠,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待会儿別求饶就行。”
“求饶”
有希子冷笑一声:“林染同学,你以为你是谁你能打贏外面那位,不代表你能打贏我,我的身体柔韧度是她的两倍,我的体力是她的三倍,我的……持久力,是你想像不到的。”
说完,她转身就朝床边走去,撂下一句话。
“今晚,我要让你明天下不来床。”
林染眯起眼睛。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刚从隔壁打完一场硬仗,体力消耗不小,但斗志却是越烧越旺,同样冷笑一声,带上了门。
出道二十载,未尝一败,小有期待。
今晚就让学姐知道,什么叫“残羹冷炙也能撑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