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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使失笑:“我们这个小林同学,真是又给了我们个大大的惊喜啊。”
听到这个名字,副手也跟著笑了笑。
林染,这个名字现在在国內的知名度,不亚於任何一个当红明星,上到白髮苍苍的老院士,下到背著书包上学的小学生,没人不知道这个名字。
数学天才,文学大家,十八岁,文理双修,双峰並立。
前无古人,后大概也不会有来者。
这位主现在可是国內掛了號的“宝贝疙瘩”,上面隔三差五就要打声招呼,让他们务必照顾好身在霓虹的林染。
上级的原话是:“这孩子一个人在那边不容易,多照看著点,別让他受委屈。”
也不是没有人动过让林染回国的念头。
好好一个华国天才,流落异邦,像什么话
有关部门专门开过会,討论过这个议题,但討论来討论去,最后得出的结论还是——不急。
一部分原因是不想压抑这种级別天才的天性,林染现在的状態很好,文学创作和科学研究都在高產期,贸然打断、强行把他弄回来,万一影响了他的创作和研究状態,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歷史上不是没有先例,多少天才在换了环境之后就哑了火了,成了平庸之辈。
而另一部分……则是这小子实在过於风流成性,不愧他文人的身份。
在国內的话,明面上大家还讲究个公序良俗,一夫一妻的基本国策在那摆著,才子风流也该有个度,影响不好。
不如放他在霓虹折腾好了,反正这边有大使馆,有驻军,出不了大事。
“他学医多久了”刘大使问。
副手想了想,回答道:“根据现有的情报,他第一次去图书馆借医药化学相关的书,大概是……半个月前。”
“也就是说,不到一个月。”
刘大使望著玻璃对面那个正在接受注射的犯人,感嘆道:“我们这个小林同学,从翻开第一本医药化学书开始,到做出全世界各大药企巨头砸了十几亿、花了几十年都没弄出来的白血病特效靶向药,花了不到一个月。”
副手跟著感嘆:“天纵奇才。”
刘大使笑著摇了摇头:“怕是还不止。”
副手没有反驳。
如果林染的这款靶向药真的如他所说,能够把白血病变成吃药就能治好的普通感冒,那么光是因他而活的人,就不计其数。
要知道,全球每年有几十万慢性髓性白血病患者,能负担得起骨髓移植的人不到十分之一,剩下的人只能靠化疗维持生命。
放到古代,这就是活人无数、立庙成圣的人物,是要被写进地方志,被人供在庙里,世世代代享受香火的。
还好还好,这样的天才是出现在自家。
万幸万幸,他不是生在太平洋对面。
刘大使收回目光,脸色一正:“小林同学的安全等级,要继续往上提。”
副手点头:“明白!”
一个白血病患者从確诊到去世,医药费动輒几十万上百万,骨髓移植更贵,抗排异药还要吃一辈子,这是一条巨大的利益链。
而林染的这款特效药如果真的能成,相当於把这个利益链上的每一环都炸断了。
多少医药公司、多少医院、多少上下游的產业链,全指著那些白血病患者的治疗费、化疗费、骨髓移植费过活。
这款药一旦上市,就是推倒整张多米诺骨牌。
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
那些老牌医药巨头,那些靠专利和渠道垄断市场几十年的庞大集团,绝对不会坐视一个少年从他们手里把蛋糕抢走。
明的、暗的、檯面上的、台面下的,他们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有句笑话是怎么说来著,如果你在乘坐一架航班的时候发现上面有一个癌症专家,对方宣称自己发明了治疗癌症的药物,等回国就开始製作。
那么你就可以开始留言写遗书了,因为这是一架註定回不了家的航班。
不是飞机失事,就是“被失事”。
刘大使望著窗外,目光沉沉,冷哼一声:“谁敢伸爪子,就连带脑袋一起剁了!”
……
林染这一觉睡的很舒服。
无事一身轻,一口气从下午睡到了傍晚5点半,要不是明美喊他,他还能继续睡。
倒不是不想睡,只不过上午和铃木家打过招呼了,晚上他会去拜访一趟,顺便一起谈点事情。
投桃当报李。
铃木家在自己来霓虹以后,就一直在背后帮过自己很多次忙,小男人向来恩怨分明,如今有吃蛋糕的机会,自然要带对方一起。
除此之外,一款特效药要上市,中间建厂、製药、招聘、审批、渠道铺设,一系列事情复杂得很,不是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就能搞定的。
当然,归根结底,还得落到一个“谈”字上。
亲兄弟还得明算帐呢。
更別他这个还不算乾儿子的乾儿子。
铃木家对他好是一回事,生意是另一回事,感情归感情,利益归利益,混在一起容易出问题,还是要掰扯清楚,免得伤了感情。
有句老话怎么说的,帐越清楚,情越长久。
不过林染倒也不担心,相信以那位商业女皇的眼光,应该很清楚,到底是一款特效药的专利重要,还是一个能做出这款药的人重要。
……
铃木庄园。
上午知道林染要来家里做客,园子大小姐一整天都没能安分下来,又是打扫自己的闺房,又是叮嘱管家让厨房多做华国菜。
反正是力求让林染感到家的温暖。
至於林染电话里说的“顺便谈点事”,大小姐完全没放在心上,甚至还有点想歪了。
谈事谈什么事
林染和家里能有什么事可谈
难道说——他是要上门提亲的
这么想著,大小姐是完全坐不住了,5点一过就开始每隔半个小时就给林染打个电话。
第一通:“林染!你出发了吗大概几点到”
第二通:“林染,你到哪了我问一下,你今天是穿什么顏色的衣服我好配一下……”
第三通:“林染,那个,你缺不缺嫁妆我是说,缺不缺什么需要我准备的东西你別多想,就是隨口问问!”
林染在家里听得一头雾水,放下电话,转头问正在给他整理衣领的明美:“明美姐,霓虹人到別人家做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规矩吗园子刚才问我缺不缺嫁妆是什么意思”
明美歪了歪头,眨巴眨巴眼,也是一脸茫然。
小哀在旁边翘著二郎腿翻杂誌,头也不抬地甩了一句:“意思是某人准备把自己打包送给你了,记得签收。”
“……”
傍晚六点,铃木庄园的书房里。
铃木朋子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楼下正指挥佣人打扫卫生、忙得团团转的园子,没有回头,淡淡的问道:
“你觉得,我儿子今天来是要谈什么事”
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铃木綾子正坐在沙发上,膝上摊著一本翻到一半的財报,闻言抬起头,眯著的眼睛微微弯了弯。
铃木綾子合上財报,不紧不慢的回:“应该是和医药有关,以我弟弟那个性格,所谓的谈事,应该是来送钱的。”
铃木朋子没接话,微微眯了眯眼。
大女儿的话不可谓不一针见血,从研究所设备到细胞系,全是她经手办的,林染在做什么她大概比谁都清楚。
不过真正让铃木朋子眯起眼睛的,是大女儿嘴里那句“我弟弟”。
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才出去执掌一家財团多久,现在都敢和她抢人了。
铃木綾子抬起眼睛,和母亲微笑对视,姿態温婉,笑容亲切,是一个从任何角度看都无可挑剔的大家闺秀。
好一会,她轻轻道:“他比我小,妈妈又一直说他是自家人,我叫声弟弟,不对吗”
铃木朋子看著她。
她看著铃木朋子。
两个眯著眼睛微笑的女人隔著一道夕阳的光柱对视,空气安静了那么几秒钟。
铃木朋子开口问:“园子知道你这么想吗”
铃木綾子笑了笑:“园子不需要知道,我只是叫声弟弟而已,跟她又不衝突。”
不衝突
铃木朋子眉头微微一挑。
她当然知道大女儿在打什么算盘——园子要的是老公,她要的是儿子,綾子倒好,釜底抽薪,直接要了个弟弟。
嘖不愧是自己生下来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园子元气满满的喊声:“花摆好了没有摆好了就去门口看看林染的车到了没有!对了对了,去和我妈妈和姐姐,让他们也跟我一起接人。”
声音穿透了落地窗,飘进书房。
铃木朋子和铃木綾子同时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的园子正踮著脚尖往大门口张望,浑然不知楼上自己亲爱的母上大人和姐姐,已经为了抢自己的男人,快打起来了都。
傻乎乎的,一门心思,满心欢喜。
铃木朋子收回目光,端起红茶杯,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这丫头,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喜欢什么就一门心思扑上去,也不看看旁边有没有人跟她抢。”
铃木綾子微笑道:“不会有人跟她抢的。”
“你不会”
“我只要他叫声姐姐就够了,剩下的,是妈妈你和园子的事。”
铃木朋子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会挑称呼。”
“跟妈妈学的。”
铃木綾子眯著眼,保持著微笑。
……
……
(哎呀,不知不觉。
距离小作者在2024年4月29號突发奇想,动笔写书,至今居然已经两周年了。
很感谢各位大大们的一路支持与陪伴,未来的路,小作者希望和大大们继续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