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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站在一旁,嚇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殿下!这畜生违抗军令,企图在后殿凌辱安南公主!”张去疾双手抱拳,咬牙切齿地匯报。
朱楹低下头,冷冷地俯视著趴在地上的刘老五。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所有明军將士都屏住了呼吸,大殿內死寂得落针可闻。
刘老五感受到了那股宛如实质的杀意,嚇得魂飞魄散。
他猛地翻过身,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刘老五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喊,“小人是一时糊涂!小人被猪油蒙了心!求殿下开恩!”
朱楹面无表情,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战前本王三令五申,入城后严禁劫掠,严禁姦淫。你把本王的军令当耳旁风”朱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刘老五见朱楹不为所动,急忙使出最后的杀手鐧,膝行上前,抱住朱楹的战靴大声哀嚎:“殿下!小人一家三代都在军中效力!我爹死在北伐的战场上,我大哥二哥都在打蒙古人的时候战死了!我们老刘家就剩我这一根独苗了!我为大明流过血!我为殿下拼过命啊!您就看在我父兄为大明战死沙场的份上,饶我这一回吧!”
这番卖惨的话一出,周围几名老兵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老李更是颤抖著抬起头,似乎想开口求情。
朱楹冷笑一声,一脚將刘老五踹翻在地。
“你父兄为大明战死,那是大明的功臣,朝廷自有抚恤!但这绝不是你违抗军令、奸淫掳掠的免死金牌!”
朱楹语气森寒,指著刘老五怒喝,“你披著大明的战甲,干著禽兽不如的勾当,你对得起你战死的父兄吗!”
刘老五见卖惨无效,心中的恐惧彻底转化为扭曲的疯狂。
他猛地直起身子,梗著脖子大喊:“殿下!小人不服!不过是个蛮夷的女人,玩了就玩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当年蓝玉將军打下北元,连王保保的妻子都敢凌辱,皇上最后不也只是降了他的爵位吗!法不责眾,兄弟们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打仗,难道连个女人都不能碰!”
此言一出,全场將士倒吸一口凉气,头皮阵阵发麻。
张去疾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刘老五。
这个蠢货,死到临头竟然敢拿蓝玉的旧事来狡辩,这是在挑战安王殿下的底线!
“蓝玉”朱楹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他缓缓直起身,右手探向腰间。
没有拔剑。
朱楹直接掏出了那把通体漆黑、散发著金属冷光的沙漠之鹰手枪。
他单手握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刘老五的眉心上。
刘老五看著这个奇怪的铁疙瘩,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
“在本王的军中,没有法不责眾,只有军法如山。”
朱楹声音冷酷到了极点,食指果断扣动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主殿內炸开。
耀眼的火舌从枪口喷射而出。
刘老五的脑袋如同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炸裂开来。
红白相间之物呈扇形喷洒在后方的青石地板上。
刘老五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无头的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鲜血迅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