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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我!”
陈国公主下意识往后一缩,双手死死抱住披风的边缘,直接拒绝了陈少主的触碰。
就在她低头躲避的这一瞬间,借著几盏宫灯明亮的光线,她终於仔细看清了怀里这件紧紧裹著自己的披风。
一股极其浓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直衝她的鼻腔。
陈国公主瞳孔剧烈收缩。
她惊恐地发现,这件披风根本不是原本的暗红色布料!
披风的边缘和內衬结满了硬邦邦的暗黑色结块。
布料的纤维变得极其粗糙僵硬,用手指稍微一捻,就会有暗红色的粉末簌簌掉落。
这根本不是什么染料,这是活生生的人血!
这件宽大的披风,是被极其海量的鲜血完全浸透,泡透了每一寸布料,然后再被冷风吹乾,才最终变成了这种沉重、僵硬、散发著刺鼻腥臭味的暗红色!
陈国公主浑身剧烈颤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险些直接乾呕出来。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年轻安王冷峻的面容。
要杀多少人,要砍下多少颗头颅,要经歷怎样惨烈到极致的修罗场,才能把一件如此宽大的披风用敌人的鲜血生生泡透!
陈国公主对朱楹那种恐怖的杀伐能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度震撼与敬畏。
她终於明白,那个男人根本不需要杀他们。
在绝对的暴力和屠杀面前,他们这些所谓的皇室,连做筹码的资格都微乎其微。
......
与此同时。
安南皇宫最深处,原本属於胡季犛最奢华的寢殿內。
翻译官王景弘端著一个装满热水的铜盆,恭恭敬敬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朱楹站在大殿中央,双手解开身上玄铁重甲的卡扣。
伴隨著沉闷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厚重的鎧甲被他一件件剥离身体。
鎧甲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痕,护心镜的缝隙里填满了黏稠的碎肉与乾涸发黑的血污。
朱楹將最后一块胸甲隨手扔在地上。
“砰!”
一声闷响,青石铺就的地面被沉重的铁甲砸出一丝细密的裂纹。
他脱下满是血污的內衬,露出结实匀称的肌肉。
王景弘立刻上前,双手颤抖著递上温热的毛巾。
朱楹接过毛巾,慢条斯理擦拭著双手和脖颈上的血跡。
咚咚咚!
这时。
大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