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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李景隆压低声音,语气中透著极其浓烈的杀意。
“那人是陈少主贴身伺候的太监。锦衣卫暗哨刚刚来报,陈少主在寢宫內大发雷霆,隨后便安排此人连夜出城。这太监怀里揣著的,极有可能是送往应天府告密的摺子。末將这就带人去把他乱刀砍死,把东西截下来!”
李景隆说著就拔刀下了楼。
他现在和朱楹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任何可能威胁到安南局势的隱患,他都必须彻底剷除!
“......”
朱楹看著李景隆如今这般卖力的模样,暗自感到好笑。
这小子上了贼船之后,上班的工作態度果然不一样啊!
......
次日清晨。
安南皇宫的御花园內难得透出一丝生机。
陈国公主穿著一身极其华丽的安南传统宫装,裙摆上绣著极其精致的孔雀翎羽。
她手里拿著一只扎得极其精巧的巨大蝴蝶纸鳶,脚步轻快地穿过迴廊,朝著陈少主的寢宫走去。
阳光洒在公主娇美的脸庞上。
她心情极好。
昨日大明军队入城,她本以为会面临极其悽惨的亡国奴待遇。
但那个冷酷的大明安王不仅一枪打爆了企图侵犯她的士兵脑袋,还下令严整军纪。
整个皇城內没有任何明军敢烧杀抢掠。
她觉得大明军队就是来拯救他们的神兵天降。
公主推开陈少主寢宫的大门,满脸笑容地走了进去。
“皇兄!你看这纸鳶扎得多好!今日风向正好,你陪我去御花园放纸鳶吧!”公主举著手里的蝴蝶纸鳶,声音清脆。
寢宫內一片狼藉。
满地的碎瓷片、被推倒的屏风、散落一地的奏摺,彰显著昨晚这里发生过极其剧烈的打砸。
陈少主双眼布满血丝,头髮凌乱,正坐在龙榻上焦躁地啃咬著手指甲。
他昨晚送出密奏后,整夜未眠,一直处於极其忐忑不安的防备状態,生怕朱楹的人突然衝进来砍了他的脑袋。
看到妹妹这副花枝招展、没心没肺的模样,陈少主心中的邪火“腾”的一下直衝头顶。
“放纸鳶放你娘的纸鳶!”陈少主猛地站起身,几步衝到公主面前,一把夺过那只精美的蝴蝶纸鳶,狠狠砸在地上,抬起脚疯狂踩踏。
竹架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寢宫內极其刺耳。
陈国公主被哥哥这极其暴虐的举动嚇得连连后退。
她瞪大双眼,眼眶瞬间红了,满脸委屈与不解。
“皇兄!你发什么疯!这是我亲手扎的!”公主看著地上被踩得稀巴烂的纸鳶,眼泪直打转。
陈少主指著公主的鼻子,五官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
“我发疯是你疯了才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穿金戴银去放纸鳶!”
陈少主歇斯底里地咆哮,“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我们现在就是別人砧板上的鱼肉!那个大明安王隨时都能要了我们的命!”
公主擦了一把眼泪,倔强地抬起头反驳。
“皇兄你胡说!安王殿下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他军纪极其严明!那个刘老五想欺负我,安王殿下当场就处死了他!他还把披风给我遮挡身体!大明军队根本没有伤害我们皇室的任何一个人!”
公主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朱楹那极其挺拔的身姿和冷峻的面容。
那种在绝境中从天而降、掌控一切的极致安全感,让她对那个男人產生了极其强烈的倾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