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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安南王府偏殿。
朱楹正睡得深沉。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主公!属下姚广孝有紧急军情求见!”
姚广孝的声音穿透门板,带著一丝不容忽视的急迫。
朱楹瞬间睁开眼睛,眼底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清明与锐利。
姚广孝掌管著安南王府的绝密情报网“暗影”,如果不是出了重大的事情,姚广孝绝不会在这个时辰来敲他的门。
“进来。”朱楹坐起身,隨手披上一件外衣。
房门被推开。
姚广孝穿著一身黑色的长袍,快步走入屋內。
他手中捏著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件。
“出什么事了”朱楹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
姚广孝双手將信件呈上,神色凝重。
“主公,这是暗影的弟兄们昨夜在城外三十里处的驛站截获的密信。送信的人是凉国公蓝玉的亲卫。那人乔装打扮成普通商贾,连夜出城,直奔应天府的方向而去。”姚广孝匯报导。
朱楹看著那封密信,嗤笑出声。
“蓝玉这老匹夫,刚到安南第一天,在宴席上吃了瘪,这就迫不及待地要向应天府告状了。”朱楹语气中满是不屑,根本没有把蓝玉的小动作放在眼里。
姚广孝微微躬身。
“主公,蓝玉毕竟是太子的亲舅舅。他若是在信中添油加醋,污衊主公有谋反之心,只怕应天府那边会生出事端。是否需要属下將这封信销毁,再派人將那名送信的亲卫……”姚广孝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朱楹摆了摆手,神色从容不迫。
“不必。他想告状,那就让他告个够。本王在安南的所作所为,父皇心里一清二楚。蓝玉越是跳得欢,越能显出他的无能。”朱楹走到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姚广孝手中的信件。
“拆开念。本王倒要听听,这老匹夫在信里是怎么编排本王的。”朱楹命姚广孝当场拆阅信件匯报內容。
姚广孝展开手中那张薄薄的信纸,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跡。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地念出信中的內容。
“臣蓝玉泣血顿首。安南王朱楹狂悖无礼,目无尊长。在安南只手遮天,私自招募兵马,大有拥兵自重之势。臣奉太子旨意前来协助,竟遭当眾羞辱。安南军中只知有安南王,不知有大明皇帝。长此以往,恐生大患。伏望太子殿下明察,早做决断,削其兵权,以安天下。”
姚广孝念完最后几个字,將信纸重新叠好。
朱楹坐在椅子上,听著这番恶毒的言辞,直接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