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徐妙云脸颊微红。
她想问朱楹今晚是否回寢殿圆房,但作为一个大家闺秀,这种话实在难以启齿。
朱楹根本没心思去揣摩徐妙云的女儿家心思。
他满脑子都是蓝玉和城郊军营的布局。
“醒酒汤就不必了。本王根本没醉。”朱楹直接打断了徐妙云的话。
他伸手推开寢殿的房门,快步走进去,从木架上扯下一件黑色的劲装外套,利落地穿在身上。
徐妙云站在门外,看著朱楹这副匆忙的模样,心里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王爷这是要去哪”徐妙云忍不住出声追问,“难道这王府里,就没有什么值得王爷留恋的吗”
朱楹系好腰带,抓起桌上的佩剑,大步走到门口。
他看著眼眶微红的徐妙云,隨口答覆了一句。
“军营有紧急军务,本王必须立刻过去。有什么事,今晚再找你商议。”
说完这句话,朱楹直接越过徐妙云,头也不回地动身赶往城郊军营。
徐妙云愣在原地。
她呆呆地看著朱楹消失在迴廊拐角处的背影,脑海里不断迴响著朱楹刚才那句话。
“今晚再找你商议……”
徐妙云误以为朱楹当晚要来过夜圆房,脸颊瞬间飞上两抹明艷的红晕。
她那颗原本充满怨气的心,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
城郊军营,尘土飞扬。
烈日当空,校场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数千名安南军士兵紧紧握著手中的长枪,双眼喷火地盯著前方。
校场正中央,陈睿手里拎著一根带血的马鞭,囂张地来回踱步。
他身后站著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凉国公亲兵,个个昂首挺胸,满脸不屑。
张去疾被两名亲兵死死按在地上,身上的鎧甲被扒下扔在一旁,额头上青筋暴起。
“张去疾,你好大的胆子!”
陈睿猛地停下脚步,扬起马鞭指著张去疾的鼻子破口大骂,“本指挥使奉凉国公之命巡视军营,你竟敢衣冠不整出来迎接!不仅如此,本指挥使训话,你还敢出言顶撞!你眼中还有没有大明军规!”
张去疾猛地抬起头,怒视著陈睿,朝地上啐了一口血水。
“呸!你算个什么东西!”
张去疾声音洪亮,震得周围士兵耳膜生疼,“老子刚从城防营巡视回来,满身大汗,脱了头盔透口风,这也叫衣冠不整你分明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找茬!这里是安南大营,是安南王的地盘,轮不到你一条凉国公的走狗在这里狂吠!”
陈睿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冷笑一声,鄙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满脸怒容的安南军士兵。
“安南王的地盘”
陈睿走到张去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张去疾,你少拿安南王来压我!凉国公乃是太子殿下的亲舅舅,是皇上钦点的钦差大臣!別说是你一个小小的將领,就算是你家安南王站在这里,见了凉国公也得恭恭敬敬地行礼!”
陈睿越说越得意,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故意让全场的士兵都能听见。
“你们还指望安南王来救你们別做梦了!安南王早就被凉国公的威严嚇破了胆,躲在王府里连个屁都不敢放!他自己都下了令,让你们遇到我们退避三舍。他就是个缩头乌龟!”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