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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內能睡的地方,只剩一张光禿禿、滑溜溜的石床,纯天然,无被褥。
珏倒贴心,夏天睡石头上,冰凉降火。
但真搁上面躺一宿,腰背都能挺得像钢板,第二天起来直接踢著正步就去升国旗了。
墨抱著胳膊,鬱闷地靠在石壁边,湿漉漉的头髮也懒得管。
隔壁门传来“咔嚓”一声,白泽抱著一摞东西走了出来。
墨抬头,眸子微亮:“我——”
白泽將被褥、枕头和捲起的竹蓆,一股脑全塞进他怀里:“自己铺。”
墨一手托住东西,一手忙拉住伴侣的胳膊,態度诚恳:“我以后不让珏捡树枝了。”
白泽看了他一眼,准备关门。
墨立马伸手去拦,五指紧紧抓住门框,表情非常淡定。
白泽不捨得用门夹他,这一点,墨很自信。
当然,就算真夹了也没事,白泽肯定会很心疼,他刚好顺势进去。
想到这儿,墨还故意將手往里送了送,目光竟带上了些许的期待。
果然,白泽手上的动作一顿:“你干什么”
墨得寸进尺地挤进来半边身体,一如既往,先道歉:“对不起。”
白泽问:“你也知道这是不对的”
墨违心地点点头,视线越过白泽的肩膀,落到洞穴內的大床上。
洗完澡的珏一身清爽,穿著宽鬆的背心和短裤,正舒服地躺在原本属於他的位置上。
墨暗暗地磨了磨牙。
到底是谁在说这崽子乖
他想了想,然后发现,整个部落里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白泽努力去掰墨的手:“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但兽人的力气不容小覷,他费了老大劲,才掰开一根食指。
墨半真半假道:“我小时候也这样玩。”
“这是一种游戏。”
只不过,墨被他兽父遛了两趟后,就反应过来不对劲,立马叛逆地將树枝扔了,並试图与他battle一番。
虽然没打过,还被大黑豹叼著后脖颈,一路甩回了家,落地时,脑袋都是晕的。
但毫无疑问,墨很聪明地拆穿了这个以“锻炼”为藉口的“戏耍”。
但显然,珏比他听话,又或者只是暂时屈服於邪恶势力的压迫,就比如现在,给他憋了个大的。
让墨有床睡不到,有伴侣抱不著。
白泽冷哼一声:“互相都愿意才叫游戏。”
“单方面的只能叫欺负。”
“你以大欺小、以老欺幼、以强欺弱。”
墨自然没有这流利的口才,刚才那几句已经属於超常发挥,只能任由“罪名”扣上来。
但他敏锐地抓住了不算重点的重点:“我不老。”
“二十九岁对於兽人来说,很年轻。”
白泽不想理墨:“撒手。”
並且由於这人最近频繁在夜里折腾自己,更是罪加一等,他吃不消了,便想著借这次的事,一併清算。
墨在与眾多情敌的周旋中,渐渐学会了另一种手段,他注视著白泽的眼睛:“今天搬了很多石头。”
“太阳一直在晒。”
白泽:“那你还有力气扔树枝”
“再使点劲,都能拋到对面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