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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稳稳地將白泽托起来:“在炎那儿,青让我们过去吃饭。”
白泽也懒得动弹了,像只粘人的树袋熊,双手环住墨的脖子,就这样任由他抱著进了山洞。
换好衣服,將剩下的冰粉带上,俩人就出了门,小哞哞兽以为他们要出去玩,也噠噠噠地跟在后面。
奚和珏此刻正蹲在地上,跟几只小嘎嘎兽一起玩石盆里的水,铁蛋倏地把头凑过去,可把小嘎嘎兽们嚇得直扑棱翅膀。
“铁蛋,你別把它们吞进肚子里了。”
“哞~”铁蛋叫了声,就继续去吸盆里的水。
奚伸手去挡,珏倒比较有经验,直接握住小哞哞兽的嘴筒子,手动闭麦。
看见白泽和墨来了,奚可高兴,又是搬凳子,又是倒水:“我兽父说晚上要做烧烤吃!”
炎正在山洞外搭灶台,闻声抬头,下巴微仰,示意白泽往左边看:“刚宰的咩咩兽,肉可嫩了。”
白泽笑著盛出几碗红糖冰粉,招呼他们过来吃,炎把石头往地上一丟,来得比俩孩子还快。
炎现在厨艺是愈发精湛,琢磨出的酱料,连白泽都讚嘆不已,给烤串来回翻面的手法更是炉火纯青。
墨在旁边,简直像个学徒,还是托关係进来,刚入店两天的那种。
炎为了配烧烤,还特意换了罐醉醉果汁,当即就给白泽满上。
墨依旧清晰地记得,那天白泽晃著自己的尾巴,一路跟人打招呼,还有上躥下跳,又要蹦石头又要爬树的事。
稍稍不如意了,眼泪就“啪嗒啪嗒”地往下砸,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也好哄好骗,嗯……也更好玩。
烧烤吃到一半时,白泽就有点醉了,白皙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粉红,坐在墨的身边,脑袋一晃一晃的,眼睛半眯著,跟谁说话都笑得很乖。
墨时不时给他往嘴里塞块肉、蘑菇,或者是水果,白泽也不挑,反正餵什么都吃。
吃过饭,珏留在了炎家,是否自愿,尚不確定。
白泽站起来时,抓住墨的胳膊,甩了甩脑袋,含糊不清地说:“我好像头又晕了。”
墨转过身:“我背你。”
白泽刚趴上去,又直起身体起来了。
墨扭头:“怎么了”
白泽迷迷糊糊地说:“你身上好热,贴著难受。”
墨:“你自己走会摔倒。”
“不会的。”白泽说著,就摇摇晃晃地往前走,结果没两步,就左脚绊右脚往地上扑。
墨眼疾手快地抓住白泽,另一只胳膊穿过他腿弯,直接將人抱起来。
身体骤然腾空,白泽下意识地去抓墨的衣服,胸肌刚好成了著力点,跟攀岩似的,五指很用力,掐得墨动作一顿。
他把白泽往上掂了掂,说:“抱我的脖子。”
白泽摇头拒绝:“不要,热。”
墨温声哄道:“那你轻点。”
“嗯”白泽顺著他的视线往下,鬆了手指头,睫毛轻颤,表情似乎有些愧疚,“好像肿了,对不起……”
忽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轻轻揉了揉墨的左边,疑惑道:“我没抓这个,怎么这个也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