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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枫朗声应答,话音未落,眼角已悄然掠过她身段——纤腰一握,胸脯高耸,裙下曲线起伏如春山叠浪,美得惊心动魄。
“好胆色,竟敢打本宫的主意!”
此时刘嫣正留意著王枫的一举一动,目光如针,一下便戳中他眼神里那点未掩尽的试探。
心头先是一沉,隨即唇角微扬——这倒是个破局的契口。她轻笑一声,声音又软又冷:“能日日伴在本后身侧的,向来只有净身入宫的內侍。王侍卫若肯去净事房走一遭,本后倒可抬你做个六品掌事!”
“好毒的招儿!”
王枫头皮一紧,万没料到她会甩出这般诛心之语,暗嘆一句——果然女人心海底针,小人腹中刀。
“咯咯咯……”
见他怔住不语,刘嫣笑意更盛,眼尾都弯出几分凌厉。
这才慢条斯理起身,裙裾拂过金砖地面,“方才不过逗你一乐,何必绷著脸本后宫里不缺阉人,缺的是肯替本后把事办得乾净利落的人!”
“请娘娘明示!”
王枫眸光一灼,快步上前半步,垂首而立。
“宝船倾覆得太古怪!本后身边两个贴身宫女,尽数溺毙於江心。她们自幼隨侍,从未离过本后左右。”
她驀然转身,眼中寒芒迸射,像两柄淬了冰的薄刃。
“本后命你彻查此事——活要见人,死要见因!她们绝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属下愿为娘娘效死,只是……名分未定……”
王枫急忙开口。
“名分本后这就给你正过来!”刘嫣抬手一挥,袖口金线流光一闪,“只问你一句——这事,你查不查得清”
“属下肝脑涂地,亦不敢懈怠!”
王枫抱拳低喝,指节攥得发白。
“很好。明日辰时,再来请安。”
刘嫣语气淡了下来,转身落座凤椅,背影端肃如碑。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镇魔司青石道上,偶遇熟面孔,彼此頷首或拱手,动作简洁如刀削。
可无论谁,脸上都没多一分情绪,像被风霜蚀尽了血色。
他早已见惯。
这里是镇魔司——大秦最锋利的一把黑刃,专劈妖祟、镇诡譎、断邪祟。顺带也管些见不得光的杂务。
镇魔司里没人是乾净的。
每个人袍角都浸过血,靴底都碾过尸,刀鞘里藏的不是寒光,是数不清的亡魂呜咽。
初来时他也曾胸口发闷,如今却连闻见血腥味都不再皱眉。
镇魔司极大。
能留下的,要么已登顶,要么正攀峰。沈长青属於后者。
司內只设两职:镇守使、除魔使。
新人一律从最底层的除魔使起步,凭功绩、靠命硬,一级级往上爬,才有望坐上镇守使的铁案。
他这具身子的原主,正是个见习的除魔使——最末等的那种,连腰牌都磨得发毛。
托前身记忆所赐,他对这里的一砖一瓦、一令一规,熟得像自己掌纹。
没走多久,一座素雅阁楼便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