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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应声而起,拍案叫绝。
“来人!”
一声断喝,如刀出鞘。
十几条壮汉轰然闯入,个个攥著枣木棍,指节泛白。
“早埋伏好了”
王枫抬眼,目光扫向贾母身后的鸳鸯——她嘴唇微张,瞳孔里全是错愕,显然也蒙在鼓里。
“跪下!”
一个粗使僕役见王枫腰杆笔直,抡起棍子就朝膝窝狠砸过去。
他本可岿然不动。
可那一棍砸下的剎那,王枫忽然鬆了劲,身子一歪,重重扑倒在地。
下一瞬,七八条麻绳缠上胳膊腿脚,勒得皮肉发紫。
“老太君!”
鸳鸯尖叫一声,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挺挺磕在青砖上。
“把鸳鸯,一併捆了。”
贾母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窖里冻过的铁。
“遵命!”
几个婆子扑上来,三下五除二將鸳鸯反剪双手,绳子绕了三道。
“王大爷,贾家百口性命,全繫於你一身了。”
贾母缓缓起身,脊背僵直如弓,话音却抖得厉害,“押出去!赦儿、政儿,你们亲自走一趟西厂,面见雨大人——就说……就说老身教女不严,已开祠堂焚香告祖,將元春逐出族谱,永削宗籍!”
话音落地,她身子晃了晃,仿佛被抽去筋骨,颓然跌回太师椅里,鬢角新添的几缕白髮,在灯下刺眼得很。
“儿子这就去!”
贾赦一个箭步衝上前。
“孙儿陪父亲同去!”
贾璉眉梢飞扬,语气里压不住兴奋。
“老太君,不如加副铁镣!这贼骨头硬,防著他耍诈!”
贾蓉压根没琢磨透局势,只觉眼前这场面痛快淋漓,跟著嚷得格外卖力。
铁链哗啦作响,沉甸甸箍住王枫手腕脚踝,拖拽著出了荣庆堂,一路往府门外搡。
消息比风还快,眨眼间传遍贾府上下。
各房丫鬟小廝挤在廊下、角门、垂花门后伸长脖子张望,踮脚扒著人缝儿瞧热闹。
可平儿不见了,香菱也不见踪影。
想来早被堵了嘴、锁了房,连咳嗽声都传不出来。
“狗贼王枫!老子早说你横不了三天!”
才挪出几步,王瑞就从假山后躥出来,扬手一巴掌扇向王枫面门。
王枫偏头一闪,耳畔只掠过一阵腥风。
“还敢躲!”
王瑞暴跳如雷,拳头雨点般砸下来,脚踹腰顶,毫不留情。
“住手!”
贾政实在看不下去,厉喝一声,声如裂帛。
“政老爷!老奴管教无方,罪该万死啊!”
王瑞扑通跪倒,额头抵著地砖咚咚作响。
“与你无关。你向来是老实人。”
贾政摆摆手,面色阴沉,示意下人赶紧把人拖走。
“噠噠噠……”
刚踏出荣国府大门,一队铁骑便如狂风捲地般冲至门前。
清一色玄甲锦袍,马蹄翻飞溅起碎石尘土;当先那人面若冠玉、眸似寒星,正是葵花太监所扮的雨化田。
“雨大人来得正是时候!贾家已將王僚锁拿归案,正要押送您面前听候发落!”
贾赦一见葵花太监,脸上霎时绽开狂喜,三步並作两步抢上前去,膝盖一软,“咚”地跪在青砖地上。
“圣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