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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水牛,邱黑虎,血怒王別!”
“在!老大!”三个满身煞气的壮汉齐声应道。
“去库房,把那些从骆驼国弄来的长傢伙和硬通货都发下去!今天晚上,谁要是敢退后一步,不用等別人动手,你们直接执行家法!”
“明白!”三人转身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十分钟后。
三合会总部地下二层的隱秘仓库被重重推开。
刺鼻的枪油味瞬间瀰漫开来。
大水牛一脚踢开地上的木箱盖子,露出里面一排排崭新的突击步枪和黄澄澄的子弹。
周围的马仔们看著这些傢伙,紧张得直咽唾沫。平常抢地盘,最多也就是拿把黑星壮壮胆,今天这阵仗,分明是要打一场局部战爭。
邱黑虎抓起一把步枪,拉了一下枪栓,发出清脆的上膛声。
他转头看向漆黑的车库出口。
就在这时,车库外面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汽车引擎轰鸣声。
夜幕深沉,新界北区。
占地近两万平米的“金廷”私人会所,今晚彻底陷入了死寂。
平日里这地方豪车云集,港城的富商名流进进出出,霓虹灯闪烁到天明。
但现在,会所外立面的所有景观灯全部熄灭。
会所正门前,四辆满载渣土的重型泥头车横著停放,將宽阔的街道堵得死死的。
泥头车后方,以及会所周边的三条辅街里,密密麻麻地蹲著几千號人。
这些人清一色的黑色背心,手里拎著开山刀、螺纹钢管和棒球棍。
没人大声喧譁,只有打火机偶尔亮起的火光,照亮一张张紧张又凶狠的脸。
这些人都是潮州帮底层最廉价的四九仔和蓝灯笼。
今天堂口发了三倍的安家费,把他们全堆在街上。
在今晚的战术版图里,他们连辅助都算不上,纯粹就是用来消耗来犯之敌子弹和体力的肉盾。
会所顶层,防弹玻璃后的大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潮州帮龙头晁南天稳稳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著两颗包浆的核桃。
这老头今年五十多岁,穿著一身唐装,面无表情。
在他左手边,坐著永远戴著金丝眼镜的军师左碧武。
右手边,则是站著满脸戾气的潮州帮双花红棍、他的亲儿子太子坤。
相比於三合会几个小时前那种吵成一锅粥的一盘散沙,潮州帮这边的会议室里纪律森严。
十个堂主分列长桌两侧,个个挺直了腰板。
“龙头,各堂口的人马已经全部到位。”资歷最老的堂主锅炉爆率先开口,声音粗如洪钟,“场子全关了。我手底下的八百號兄弟连带泊车小弟,全撤到了金廷外围。一只苍蝇也別想飞进来!”
疤瘌李跟著也匯报导:
“我那边的九百人也散在巷子里了。兄弟们拿了钱,士气很高。只要那个大陆仔敢露头,直接剁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