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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潜以及程隨规规矩矩地行礼:“见过父亲。”
“云哥儿见过阿爷。”
谭柚意思意思地福身,“儿媳见过公爹。”
就在她福身的那一秒,程昆坐下的太师椅应声而碎,程昆措手不及摔了一个屁墩儿,一根巴掌长的木刺扎到了程昆的大腿之上。
木刺扎进去皮肉极深,程昆当即就是一声闷哼。
程潜以及程隨看得清清楚楚,程潜心里暗惊,府里的太师椅都是用上好木料製成的。如今只是受了这小怪物的一礼,居然就碎了
尤其是他亲爹程昆,这是真的驍勇善战,结果在战场上没受伤,反倒是到家后受伤了
程隨就是开心了,他阿娘,果真厉害!
若是以往程昆有个三长两短,魏氏早就心急如焚哭爹喊娘了。可是现在,魏氏只是在旁边冷冷地看著,口头上喊了两句:“还不快扶国公爷起来”
“一个个的,没有一点眼力见!”
程昆是个武將,到底还要脸,自己撑著地站起身,再拔掉扎在大腿上的木刺:“这太师椅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碎了”
正厅內所有人都猜到了缘由,可是没有一个人出声,甚至没有人的眼神往谭柚的身上飘。
魏氏挥舞著手帕:“估计是匠人日常没有做好维护,亏得国公爷身强体壮。”
她的表情很是奇怪,又是想笑又要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来。她当然高兴了,就程昆这如今受伤的模样,他晚上还能去找那小狐狸精
到时候让大夫再说得严重些,那沈莲那个小狐狸精再如何勾人
程昆只当是意外,在大夫为他处理好后,就见儿子一家三口都在下手坐著。他不由老脸一红,脚尖扒拉了下沾染了血跡的木刺:“隨哥儿长这么壮实了”
“好,该得是咱们国公府的孩子!”
程隨纠正程昆的话:“阿爷,我以后不叫隨哥儿了。爹说隨这个名字寓意不好,和阿娘商议后,给我改了,以后我叫云哥儿。”
程昆哈哈大笑:“好,那以后就是云哥儿。”
“对了,林哥儿和楷哥儿呢”
谭柚瞥了眼魏氏,魏氏低眉顺眼:“林哥儿两个月前不小心得了天花,去了。他娘受不住打击,后来也没了。”
对於林哥儿以及魏若雨,程昆没有多少感觉,相反他有种府里的把柄得以清除的感觉。
毕竟庶长子,放在哪个时候都不好听。
因此程昆脸上还带著笑意:“天花啊,那可是要人命的,没了就没了吧。”
程潜垂下眼睫,林哥儿啊,他寄予厚望的长子,就这么没了,他心里到底是难过的。
程昆回来,自然要一起吃顿团圆饭。谭柚沉默地扮演著一个小透明儿媳的身份,魏氏乃至程潜,没人敢这个时候掉链子,气氛居然还挺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