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做噩梦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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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巴掌用了六成力,成功把发酒疯的顾见川拍醒了。

酒醒后的顾见川看到言斐衣衫不整,领口露出大片锁骨,上面还印著几道曖昧的红痕。

再低头看看两人此刻的姿势。

自己把言斐压在身下,一只手还扣著对方的手腕。

他顿时如遭雷击。

完了。

才说好的过两天再表白,这倒好,白还没表,先把人便宜占了。

小斐心里会怎么想自己

肯定觉得他是个色狼、禽兽、趁人之危的混蛋。

完了完了。

顾见川一脸绝望,甚至不敢去看言斐的脸,就怕从他眼神里看到失望、厌恶、噁心。

他低著头,僵硬地维持著那个姿势,像等待最终审判的囚犯。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言斐看著他这副如丧考妣的表情,忍不住想笑。

但他忍住了。

他故意不出声。

就那么靠在床头,微微仰著下巴,把锁骨上那些痕跡大大方方地露著,好整以暇地欣赏顾见川的绝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顾见川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言斐的沉默,比骂他一顿还让他难受。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猛地抬起头。

然后对上了言斐那双含著笑意的眼睛。

顾见川愣住了。

言斐的眼里没有失望,没有厌恶,更没有噁心。

他嘴角微微弯著,目光懒洋洋地落在顾见川脸上。

那表情与其说是被占了便宜的受害者,不如说是在看一场好戏的观眾。

“说完了”

言斐挑了挑眉。

“说......说什么”

顾见川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你心里的那出大戏啊。”

言斐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顾见川的额头。

“『完了完了,我是禽兽小斐肯定觉得我是色狼』——你刚才脸上写的字,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顾见川:“......”

“行了,別傻坐著了。”

言斐推开他,坐起身来,不紧不慢地把被扯开的领口整理好。

“我又没怪你。”

“没怪”

顾见川呆呆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猛地反应过来。

“等等,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亲就亲吧。”

言斐偏过头,指了指自己脸颊上那个几乎已经看不出来的浅浅红印。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顾见川听在耳朵里,却像是有烟花在脑子里一朵一朵地炸开。

亲就亲吧

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小斐没有生气,觉得他噁心,甚至......甚至还愿意让他亲。

顾见川的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像溺水的人突然踩到了实地。

他死死地盯著言斐,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真的不生气”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真话就是。”

言斐故意不往下说,看顾见川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才慢悠悠地补完后半句。

“你要是再敢喝这么多酒,我就把你赶下床。”

“一身酒气,难闻死了。”

顾见川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消化了好一会儿,终於確认自己没有在做梦。

言斐並不在意自己刚刚的冒犯,是不是意味著他心里也有自己。

对吧,对吧,肯定是的。

一股巨大的狂喜从胸腔里涌上来,冲得他眼眶都有些发酸。

他想说话,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伸手抓住言斐的手,用力点头。

表示自己以后一定不会再喝酒了。

言斐被他握得有点疼,却没有挣开,只是微微偏过头,嘴角勾起。

两个人就这样坐著,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言斐先打破了沉默。

“顾见川。”

“嗯。”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顾见川茫然地看著他。

“什么”

“表白啊,怎么,什么都不做就想白嫖我跟著你吗”

言斐扬了扬拳头,表示他要是真敢这样,他的拳头也不是吃素的。

“没没没,我没有,我不会这样的。”

顾见川急忙解释。

“实际上,我是准备过两天再跟你表白的,没想到喝酒误事了。”

“误事”

“不是,没有误事,非常好,酒很好。”

“你的意思是酒好,我不好嘍”

言斐觉得自己拳头更硬了。

“不不,没有的事。”

顾见川难得嘴笨了一回,吭哧吭哧解释了半天,最后更是表忠心,奉上自己二十多年来所有的零花钱,这才把这茬糊弄过去。

他暗地里鬆了一口气。

不做弟弟做老婆的小斐好嚇人啊。

不过看看言斐漂亮的侧脸,他又觉得值了。

弟弟是他老婆了。

以后不用只能在梦里偷偷摸摸了,而是可以光明正大表示自己的爱意。

但他还是高兴太早了,酒这事言斐没再计较,转而问起梦的事

“你经常梦到我什么梦”

他逼近顾见川,压低声音道。

顾见川还是第一次从言斐身上感受到这么强的压迫感,再加上心虚,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没经常梦到,就是偶尔做梦......我们去滑雪,对,你不是很想去滑雪吗这个冬天我带你去雪场玩。”

“真的只是滑雪”

言斐才不信。

“也不止,有时候也会做梦你炸厨房。”

那算是顾见川少有的童年阴影了。

言斐:“......”

好想骂人啊。

话题到这,言斐也懒得再问,他偃旗息鼓躺床上,认真思索起“整蛊”顾见川的方法。

好傢伙,这么多年了,还记得他小时候那事,实在可恶,得好好整治一下。

他不说话,顾见川也老实地洗漱完,安静如鸡地躺好。

总算是把梦彻底糊弄过去了。

他心里暗暗鬆口气。

就知道说这事,能有效转移话题。

顾见川还在为自己的“聪明”庆幸,殊不知报復很快就来了。

从那天后,他时不时就可以看到言斐在厨房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