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柳残阳的脸色微微一变,隨即站起身,拱手道:
“师弟,我先迴避。”
他如今见不得府城的人,尤其是高师姐的人。
上次在双云坊市露面后,他便一直小心隱匿行踪,生怕被高师姐的人发现。
张顺义点头。
柳残阳快步从侧门离去,青衫一闪,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张顺义端起案上那杯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茶水苦涩,带著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
“走吧。”他推门而出。
从静室到十方堂,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迴廊。
迴廊两侧是朱红色的柱子,柱子上掛著几盏灯笼,灯笼里的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迴廊的尽头是一道月洞门,月洞门外是一片小小的庭院,庭院中种著几株翠竹,竹影婆娑,在青石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客堂执事走在张顺义身侧,压低声音说:
“观主,此次来的信使是『熟人』,已来过玄阴观十几次。”
“客堂多次示好,如今也算有几分交情。”
“虽说是高师姐的人,但多少能透露些急需的情报。”
张顺义点头:“你们做得不错。”
客堂执事连忙道:“都是分內之事。”
穿过月洞门,便是十方堂。
堂门敞开著,能看见里面的人影。
张顺义迈步而入,目光落在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秦羽。
高师姐身边的传令使之一。
张顺义在靖海府城时与他有过一面之缘,那时秦羽还是高师姐身边一个不起眼的隨从,站在人群后面,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几年不见,他瘦了许多,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面色灰败得像是大病初癒。
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同一柄出鞘的剑。
“张观主。”秦羽起身,抱拳。
张顺义还礼:“秦道友,多年不见。”
秦羽没有寒暄。
他的面色凝重,嘴唇抿成一条线,眼角的细纹比几年前深了许多。
他直入主题:“白骨观屡次犯界,多次折辱禾山弟子。”
“高师姐三日之前,本想用法器上门討个说法,却没想到……”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没想到什么”张顺义问。
秦羽深吸一口气:“白骨观竟然与外域有勾连!”
“高师姐的法器对拼中並未全功,白骨观藉助外力,彻底將一处未知小界接引到此地。”
张顺义心头一沉:“外域魔物”
秦羽点头:“已经开始侵入了。”
堂中安静了片刻。
张顺义的目光落在秦羽脸上,试图从那张灰败的面孔上找到一丝破绽。
但秦羽的眼神坦荡,没有丝毫闪烁。
“高师姐的命令!”
秦羽继续道,声音提高了几分。
“各方驻守,即刻派遣弟子门人,过江参与防守。”
“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违者以叛逃论处。”
张顺义沉默片刻,问:“详情如何敌方有多少从何处登陆需要多少人手”
秦羽摇头,苦笑:“我知道的不比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