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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彻底掌控了你的躯体,你这识海,也不过是笼中之鸟!”
张顺义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继续默念清静经。
炎魔之魂愤怒了。
它不再衝击屏障,而是將全部的魔气灌入张顺义的肉身,加速异化的进程。
它要通过改造肉身、切断神魂与肉身的联繫,来逼迫张顺义的神魂就范。
识海中,月华开始黯淡。
就在炎魔之魂试图全力侵蚀张顺义的神魂时。
腹腔中的四源魔头,也因突遭本质阶位更高的恶魔之魂侵蚀。
而打断了尽情吞噬张顺义元炁的进度。
再不进行遏制,自己的源头都要被深渊之气强行墮化,受其遏制。
那意志冰冷而暴虐,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
攥住了劫气的蛟龙之躯,掐住了阴魔眷属的五色烟尘,握住了血魔的暗红血影,攫住了骨魔的灰白骨刺。
四源魔头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劫气被压制,阴魔眷属被驱散,血魔被抽离,骨魔被碾碎。
它们的本源被炎魔的意志触及,开始被异化。
血魔拼尽全力退缩,才保住半张头皮。
那是它从皮囊上剥离时,所附著的第一块皮肤,上面篆刻著献祭法阵的核心符文。
它將那半张头皮具现在其身外,如同护身符,抵挡著魔气的侵蚀。
骨魔紧守双臂。
那是张顺义身上骨骼最致密的部分。
经过白骨大力法身的反覆淬炼,已经坚硬到能抵挡普通法器的攻击。
它將双臂的骨骼压缩、凝实,化作两柄骨刀,与入侵的魔气抗衡。
五蕴阴魔最是悽惨。
它们的魔宫锚点乃是五臟。
早已在之前的混战中泯灭成胶质,只剩拇指大小的碎块还悬浮在腹腔的液態环境中。
那些碎块是五蕴阴魔的核心本源。
失去了魔宫的庇护,它们只能依靠碎块中残存的禁制勉强维持形体。
炎魔的意志只需轻轻一触,便能让它们彻底消散。
妖性劫气的本源意识,也仅剩两股异化成蛟蛇的血肉。
它们原本是张顺义脊骨两侧的两条肌肉束,在劫气的侵蚀下异化成蛇形的肉芽。
此刻,那两条肉芽正在竭尽全力演化出畸形的躯体。
鳞片、利爪、獠牙——试图抵抗魔气的侵蚀。
……
四源魔头虽然只为自保而抵抗,却恰到好处地为张顺义爭取到了时间。
之前被张顺义放出体外的阴魔眷属,终於完成了它们最后的任务。
它们在听涛阁的墙壁、地板、天花板上刻满了符文和经文,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献祭法阵。
法阵的核心,正是张顺义本身。
至於引动仪式的祭品,则是它们自己。
阴魔眷属们站到法阵的节点上,將自身的力量注入符文。
符文亮起,暗红色的光芒从墙壁、地板、天花板上渗出,匯聚到法阵的中心。
那里,一头无形的魔头正在缓缓成形。
它没有形体,没有面容,只有一股纯粹的、飢饿的、贪婪的意志。
这头『离恨天魔』的化身,正是白骨观搜刮来的献祭仪式所召唤的。
它以魔念为食,以痛苦为乐,以离別为养料。
阴魔眷属们將自己作为祭品,献给这头无形魔头。
它们的身形开始模糊,化作一缕缕五色烟尘,被魔头吸入虚无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