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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大夏皇家综合医院广场。
雪后的阳光格外扎眼,照在那通体雪白、反光如镜的瓷砖墙上,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几十万百姓自发排成了几百条长龙,弯弯绕绕,一直延伸到了十几里开外的外城街区。
百姓们仰著脖子,眼神里全是敬畏与怯懦。
他们看著那些从没见过的“白衣神仙”在玻璃房內走动,只觉得这辈子见的世面都没今天一天的多。
“这……这就是仙家医院”
一名农户打扮的汉子攥紧了补丁衣角,生怕自己脚上的泥点子弄脏了那亮如白玉的地板。
人群最前方,几十处露天接种点已经全线铺开。
身穿蓝凤凰亲手监製的纯白护士服的医务人员,戴著口罩,眼神冷冽干练。
她们手中的玻璃针管在阳光下折射著冰冷且清脆的光。
透明清澈的疫苗液体,隨著推注器的按压,在阳光下跃动著名为“生存”的希望。
一名满脸风霜的老大爷排到了最前面。
他叫老陈头,是京郊地道的佃户,一张脸黑里透红,布满了如沟壑般的皱纹。
他看著护士手中那细长的、闪著寒芒的银针,枯瘦的手臂哆嗦得厉害,那是生物本能对利器的恐惧。
“闺女,这……这针扎进去,真能不得那瘟神病”老陈头嗓音沙哑,透著一股不確定。
护士没说话,动作极其嫻熟,先用棉球蘸著酒精在老陈头胳膊上划了一圈。
那股刺鼻却又让人莫名心安的药味,瞬间在空气中散开。
“大爷,別乱动。”
针尖入体。
老陈头如触电般浑身猛地一震,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然而想像中的剧痛並未袭来,只是微微一凉,一麻。
“好了,按住棉球,下一位。”
老陈头愣在那儿,低头看著胳膊上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红点,又看了看那渐渐空掉的药瓶。
往昔那段被深埋的、充满血泪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瞬间冲毁了他的防线。
他想起了十年前,家乡闹的一场小风寒。
他的小孙儿,当初也是这么大的年纪,就因为家里没钱抓药,只能从村头神汉那里求了一碗草灰水灌下去。
最后,孩子浑身滚烫,在他怀里一点点冷掉。
他记得自己跪在泥地里求漫天神佛睁眼,可神佛只是冷眼看他倾家荡產,看他白髮人送黑髮人。
在这个旧时代,百姓生病了,只能等死,或者求死。
“噗通!”
老陈头突然双膝一软,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那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泪水如决堤般滚烫流出。
他死死盯著自己的胳膊,那是他活了半辈子,第一次感受到尊严与生的权利。
“陛下……这是救命的仙药啊!”
老陈头对著皇宫方向,对著那高耸的医院大楼,歇斯底里地疯狂磕头。
每一下都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额头瞬间见红,他却浑然不顾,哽咽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