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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娜穿著一套酒红色的绑带比基尼。
胸前那对傲人到不可思议的饱满,被薄薄的布料勒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仿佛隨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还有著长期航海练就的隱约马甲线。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两根极细的红绳勒在跨骨两侧,堪堪遮挡住最私密的绝对领域,修长紧实的大腿在清澈的池水中若隱若现。
昔日杀人不眨眼的海盗女王,此刻却满脸羞红。
但在江夜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她根本不敢有半分忤逆,反而极力扭动著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魔鬼水蛇腰。
“陛下……水温刚好,您不下来共浴吗”
卡特琳娜咬著烈焰红唇,声音甜腻得拉丝,美眸中水波流转,极尽討好之能事。
其余几名女奴更是如同爭宠的美人鱼,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恆温池水中肆意嬉闹。
水花四溅间,雪白丰硕的乳波臀浪与修长笔挺的长腿交织在一起,晃得人眼晕。
她们娇喘连连,竭尽全力地向躺在沙滩椅上的大夏暴君展示著自己最傲人的曲线,为江夜提供著最顶级的视觉盛宴与情绪价值。
上方,是肉林酒池、帝王奢靡。
阳光、香檳、美人与现代游艇,构成了一副神仙般逍遥的绝美画卷。
然而,与此等极致逍遥形成极致割裂的,是游艇下方深达两百米的幽暗冰冷深渊。
海平面之下,阳光被海水彻底吞噬,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深海极寒。
就在这暗无天日的水底。
一艘长达七十米、满身铆钉且遍布厚厚红褐色锈跡的西方老式u型潜艇,正借著深海底层的洋流,吃力且笨拙地向前潜行。
这就是西方列强耗尽最后底蕴,妄图用来挑战大夏霸权的所谓“深海王牌”。
潜艇內部的空间逼仄压抑到了极点,到处都是裸露在外的粗糙管线与生锈的铆钉。
没有任何温控设备,隨著下潜深度的增加与柴油机的满负荷运转,舱室內的温度飆升至恐怖的四十度。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滚烫的固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生吞烧红的木炭。
在这密闭的铁罐头里,充斥著刺鼻作呕的劣质柴油燃烧废气。
一百多名西方艇员挤在这狭小的空间內,几个月不见天日,无法洗澡。
那种由几十天未清洗的肉体发酵出的几丁质酸臭味,混合著柴油味以及角落简易排泄桶溢出的恶臭,足以瞬间熏晕任何一个正常人。
水手们赤裸著长满红疹的上身,皮肤被油污和汗水糊成了黑褐色,如同烤箱里濒死的骯脏老鼠,麻木地扳动著沉重的机械阀门。
“动作快点!你们这群没吃饱饭的蛆虫!”
西方王牌潜艇指挥官汉斯满头污汗,破口大骂。
他身上的前朝海军將官服早已结了一层硬邦邦的盐花与油垢。
汉斯暴躁地推开一名行动迟缓的舵手,自己整个人死死扒在那根沾满黏腻油污的潜望镜前。
隨著潜望镜缓缓升出海面,透过那布满粗糙划痕的劣质光学镜片,汉斯的视野中,终於死死锁定了海面上那艘宛如移动海上宫殿般的大夏游艇。
起初,汉斯只是被那极具科幻感、流线型的纯白防弹船身所震撼,但当他的十字准星聚焦到游艇顶层的露天无边泳池时,他那长满杂乱金髮的脸颊瞬间剧烈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