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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舰注意!主动声纳全负荷开启!最大功率!给老子把水底下的那群洋鬼子震出屎来!”
隨著舰长的一声怒吼,控制台上的重型电闸被轮机长狠狠推到底。
隱藏在驱逐舰球鼻艏底部的巨型现代声纳矩阵,犹如一头被彻底唤醒的深海远古巨兽,瞬间抽取了蒸汽轮机输送来的庞大电能。
一种超越了这个落后时代人类所有认知极限的物理攻击法则,在这一刻露出了它最狰狞的獠牙。
“嗡——”
刺耳至极的“滴——滴——滴——”高频声波,如同实质性的无形死亡利刃,瞬间从水面劈下。
它无视了洋流的阻力,无视了深渊的幽暗,以水介质最狂暴、最霸道的传播速度,狠狠洞穿了数百米的深海水层,极其粗暴地撞击在那艘正像个瞎子般摸索前行的西方老旧潜艇外壳上。
水下两百米,那层满是红褐色锈跡的铁壳子里,瞬间化作了人间炼狱。
潜艇內部,原本就如同闷热棺材般的狭小舱室,在声纳高频波及的千分之一秒內,迎来了绝对毁灭性的共振灾难。
那根本不是人类耳朵能够承受的声响,而是一种直接作用於物体最基础结构的恐怖颤音。
舱壁上的每一颗粗糙铆钉都在疯狂跳动,发出令人牙酸至极的金属摩擦声,仿佛整个船体都在这股看不见的力量下痛苦痉挛。
紧接著,“砰!砰!咔嚓——!”
那些安装在简陋操纵台上、依靠人工吹制而成的脆弱玻璃仪錶盘,在这股根本无法抵御的高频共振下,瞬间集体炸裂龟裂。
锋利细碎的玻璃渣子,犹如一场被龙捲风裹挟的致命暴雨,在狭窄恶臭的过道里横向狂飆飞舞。
首当其衝的几名光著膀子、浑身油污的水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横飞的玻璃碎渣扎成了浑身冒血的红葫芦。
然而,物理结构的破坏仅仅是这场死神盛宴的开胃小菜,高频声波对碳基生物神经系统的碾压式摧残,才是主动声纳真正的索命梵音。
恐怖的高频声波直刺鼓膜,犹如几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大脑,瞬间摧毁了人类脆弱的內耳半规管与平衡系统。
刚才还满脸狰狞、举著扳手叫囂著要击沉大夏豪华游艇的数十名西方艇员,齐刷刷地丟掉了手里的工具,爆发出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嚎。
鲜血如决堤的洪水,从他们的双耳、鼻腔、眼角不可抑制地狂喷而出。
这群自詡为深海猎狼的西方精锐,此刻就像是一条条被扔进滚烫油锅里撒了盐的活蛆。
他们死死捂著像要炸开的脑袋,在满是劣质柴油和排泄物的钢铁地板上疯狂打滚、悽惨抽搐。
惨绝人寰的叫声被舱壁反弹,又被一波接一波的声纳刺音无情吞没,整个密闭的潜艇內部,彻底沦为了一座纯粹的修罗屠宰场。
指挥塔的潜望镜下,艇长汉斯此刻的模样比最底层的厉鬼还要悽惨百倍。
他引以为傲的前朝海军將官服上,被自己喷出的腥臭黑血染得一塌糊涂。
他的双耳犹如破裂的自来水管,正毫无节制地向外涌著浓稠的血浆。
剧烈的神经痛楚让他的面庞扭曲成一团极其噁心的烂肉,眼珠子因为极度的內部气压失衡与颅內高压,几乎要硬生生从眼眶里挤出来。
他死死抱著潜望镜冰冷的升降柱,浑身抖如风中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