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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太道天转过头,远远眺望著圣地,继续道:“但圣主失踪,大概率和天府会有点什么关係吧,不然那个大长老也不至於故意挑了天府的消息放出。”
“除非他自己想死了。”
闻言,夫子却是一脸诧异,“圣主,何时有了此等机遇了”
能被祖师点拨过,这到底是何等的运气啊!
“忘了,反正好久了。”
太道天毫无形象地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语气模糊道:“我原本也不知道,直到某天圣主想要登门拜谢的时候,见不到祖师,找到我让我转达谢意和谢礼,我这才知道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转眼间,半炷香的时间,只剩下了一半。
就在这时,在两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老夫在两位身后听了许久,两位说圣地坏话,可是一点都不背著人啊。”
太道天回过头,满脸不耐烦,像是早就发现了身后人的存在。
夫子则是语气平静地打了个招呼:“见过血祖前辈。”
老者佝僂著身子,腰间別著一把红色的长刀,头戴斗笠,叫人看不清脸。
虽无任何气息,但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死老头,你装尼玛呢,滚一边去。”
夫子给面子,他太道天可不给。
血祖没有生气,微微扬起头,斗笠下的双眼浑浊,问道:“此事,不至於死人吧”
闻言,太道天挑了挑眉,寒声道:“此事,有你的后辈你也知情你也包庇纵容”
一连三顶帽子扣下,血祖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抬手指了指圣地深处,又指了指自己:“是我的后辈,但我刚出关。”
“化仙了”
“嗯。”
“天赋真差。”
太道天鄙夷了一嘴,身形落在地面,拍了拍血祖的斗笠,缓缓道:
“一开始,我是准备关上门来揍他一顿,再看看他的態度如何,如果態度诚恳,且有足够理由的话,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罢,太道天又指了指自己,气笑道:“现在,他敢让我在门外等半炷香,我待会就当著所有圣地弟子的面打他一炷香。”
“老子在道宗面对小师叔和那群老登唯唯诺诺就算了,出门在外,还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
“……”
“没有別的活路了只是散发了个消息而已,一定要死吗或者分配到镇魔三十三重关也好。”血祖皱著眉头,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根旱菸,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我发现你们这些人,搞出了事就把事说得十分轻小,似乎微不足道,不值得为此惩罚搞出事的人。”太道天满脸戏謔地看著那裊裊升起的烟。
血祖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他听得出来,不由得觉得好笑。
“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个死去的长老呢虽然你们圣地內部的事情和我没有半点关係,但你都这么说了,只是散发了个祖师曾下令不准外传的消息而已,一定要死吗”
“我问问你,那长老是做了什么比这严重得多的事情吗一定要死吗”
残阳如血,血祖的烟一口一口抽。
话却是不曾再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