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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息怒。”
风沙之中,和尚双手合十退了几步:“贫僧名为济慈,毗波庙弟子。”
在其身后,两个和尚一言不发,听陆悬那不客气的话语,也没有任何想要帮他师兄说话的意思。
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济慈身后,跟死人一样。
“没听说过。”
陆悬丝毫不给面子,浑身上下忽地散发出一股冰冷决绝的气息,眯眼笑道:“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下一句话,若不是我想知道的,我就把你这张脸撕了。”
眼前这个和尚,与他所接触的青灯寺弟子完全不一样。
甚至归墟中那十个光头,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气息都没有眼前这个和尚那么冰冷。
不知道是那十个光头装的太好,还是眼前这个济慈懒得装呢。
济慈一愣,似乎是没想到这个人这么直接,但依然面不改色:
“是这样的施主,近日有位贼人来到了佛摩州,她的身上带著一本功法,而那本功法,则是我毗波庙许多年前无故失踪的镇庙功法。”
“但那贼人十分狡诈,来到佛摩州后四处躲藏,狡猾得像是老鼠,没人擒得住她。”
“而那贼人的头髮顏色与施主相同,所以贫僧才会有此一问。”
说话间,济慈不著痕跡地瞥了陆悬旁边的阎芷一眼。
从始至终,这个女人完全就是一副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样子,令他不得不心生忌惮。
而且,这个女人,估计就是他没有感知到的那个人。
要么是真的完全没有修为或是实力深不可测,要么就是身上有遮挡气息的宝物。
就在他猜忌之时。
身前的陆悬压根都不鸟他,牵起阎芷的手,语气温和道:“娘子,我们先走吧,外面风大,你又不像我有修为,小心染了风寒。”
“……”
阎芷神情一滯,朱唇微张,千言万语抵在喉咙说不出话,就这么呆呆地,任由著他拉著自己的手走了过去。
虽然她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这死瞎子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喊她……
儘管知道,但她似乎无法控制自己说出任何反驳的话,无法控制自己滚烫的心,大脑毫不讲理地一片空白。
白皙纤长的手被他握在掌中,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没法理清自己现在的心情。
……罢了,演一齣戏而已,就隨著他吧。
想到这里,阎芷甚至大胆地摊开手,指尖顺著指缝钻开,十指相扣,紧紧地靠在他的身上。
明目张胆!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话。
但落在身后的济慈眼中,则是一个足以令他心安的信號。
谁特么能演的这么自然!
前方,陆悬眉眼带笑地看著靠过来的阎芷,见她看向自己,悄悄朝她眨了眨眼,似乎在说:好自然啊,丫鬟。
对於陆悬这种目光,阎芷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用眼神威胁著他。
陪他演戏,仅此一次!
就在两人眉来眼去之际,身后不出意外地响起了济慈的声音。
“施主等等,您好像丟了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