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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墟是世界本身的阴影,那封印就不是一次性胜利。
这场仗从一开始就不是“杀掉敌人”。
而是“爭时间”。
他不怕爭时间。
但他不喜欢这种不確定。
聂倾城忽然问:“所以你在想,封印之后它还会醒”
“嗯。”
“这次封印能换多少年”
“我不知道。”
“那三万年前的人知道吗”
张衍停住。
聂倾城拿起汤碗,又塞回他手里。
“喝完。”
张衍低头看碗。
她继续说:“他们不知道也做了。八百年前那批人也不知道,照样做了。”
张衍没说话。
聂倾城靠近一点,声音不高。
“张衍,我不管它是不是本来就在。”
“我管的是你封印完能不能回来。”
她伸手拿过他的左手,看了看掌心扣槽,又看他的指节。
“其他事,等你回来了再慢慢想。”
张衍看著她。
这个答案很简单。
甚至有点不讲道理。
但对他现在有用。
他刚才想的是三万年、八百年、世界本质、封印意义。
聂倾城只把问题砍成一句。
先回来。
回来之后,再说別的。
这不是逃避。
这是优先级。
张衍心里那条被“本来就在”牵动的线,慢慢压回了原位。
他还有事要做。
拿到最后0.8%。
完成封印准备。
安置后方。
確认观天阁档案。
如果墟以后还会醒,那也是以后的问题。
他要先把这一次压下去。
张衍反手握住聂倾城的手。
“嗯。”
聂倾城看他。
张衍说:“先回来。”
聂倾城这才满意。
“再喝两口。”
张衍把汤喝完。
聂倾城起身收碗。
张衍靠在沙发上,闭了几秒眼。
她没有让他马上去睡。
她知道他今晚肯定睡不踏实。
果然,凌晨三点,书房灯又亮了。
张衍打开系统,將玄武记忆片段重新调出。
三万年前的画面停在天工城坠落前。
火光。
四灵沉眠。
天工之心碎裂。
还有那个模糊侧脸。
观星说,那个人和他有八成像。
张衍之前没有深挖。
因为主线优先。
但现在不同。
墟“本来就在”的说法,和那个人活下来的记录,可能有关。
他把画面放大。
系统识別框一遍遍扫过那张模糊的侧脸。
之前一直是识別失败。
这一次,提示变了。
与当前宿主基因序列相似度:81%。
置信度:低。
张衍盯著这行字。
手指没有动。
81%。
不是长得像那么简单。
系统很少用基因序列这个词。
下一秒,附加提示弹出。
建议前往遗蹟核心区进行深度记忆读取,可能获取完整信息。
书房门口传来脚步声。
聂倾城披著外套站在那里,看了一眼屏幕。
她没有问“你怎么还没睡”。
只问:“什么时候去”
张衍看著那行提示。
“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