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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姐姐想死你了！”
“哪里生病了嘛，这不好着呢嘛。”
“今晚陪睡哦！”
圆圆小声叫唤了几句，像是应答。
把圆圆抱在怀里，双旋神奇地困意上涌，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圆圆在她怀里却一直睁着眼，小狗爪子搭在双旋手腕的手链上，只一秒就又收了回去。
而另一边，沙发上的周宁敏锐地察觉到了手间传来的异感。
这对手链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手链，是她亲手制作的，里面融入了自己和双旋的血和气息。
能让对方感知彼此的存在。
这一点异感，就像是对周宁无尽思念的回应。
可两人交错的时空，她无法找到双旋，只能破天荒地允许自己哭一场。
可哭泣也极为克制，喉间的哽咽压到最低音，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滑，落进黑发里。
即使克制到如此地步，还是被在周宁旁边的端坐着的程昭察觉到了。
她对睡觉休息这种事没什么讲究，睡不着就这么坐着，盯着周宁的第三只手发呆，就当守夜了。
她认得出来，那是她女儿的手。
做母亲的，怎么会认不出来自己的女儿呢，她靠在周宁边上也是想离女儿近一点。
和孟合差不多，她对女儿的愧疚也是排山倒海的。
做一个好人，往往是很残忍的，要失去很多很多。
失去生命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可对年幼的女儿来说，失去一个母亲，却是一生的疼痛。
母爱泛滥下，程昭变得更为细腻，她看不得周宁这般痛苦地哭泣。
她手边没纸，只好用自己的丝质披肩小心翼翼地给周宁擦去眼角的泪水。
感受到有什么在脸上细细擦拭着，周宁慢慢睁开了眼，红彤彤的眼睛溢满了脆弱和破碎。
此时的她，没了白日里强大的鬼感，只余下柔软的脆弱。
周宁也没感受过什么母爱，只是很奇妙地和双旋一样，都从程昭身上感受到了独特的温柔与温暖。
“想到双双了？”
程昭的声音如此喑哑粗糙，可却又如此温柔似水，将人包裹住，充斥着安心感。
周宁用鼻音轻“嗯”了句，哽咽得更厉害了。
“没事，我们会找到她的，她会好好的。”
程昭的手被丝质披肩包裹着，轻轻摸着周宁的脸，像母亲一般将周宁揽进自己的怀里。
“都会好起来的，睡吧。”
程昭闭上了眼，周宁则默默将属于苏姿的这第三只手，握上了程昭的另一只手。
两人的心同时震颤着，程昭也有了想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