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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五色旗的五个黑袍面具人和三股海盗的首领谈妥后。回到了大船,陈禺也重新换回了装束,然后和普通的海盗回到小岛上去劳动,隐藏自己的身份。
谁知遇到了来调查的余雕。余雕也并非故意向陈禺找茬,而是他实在不能理解,有同龄人的武功可以在双刀客之上。
他输给双刀客,他并非不能接受,他一直认为,双刀客赢他只是对肢体,对武器的掌控,以及实战上的经验,前两者是双刀客的天赋,后者是可以通过岁月沉积,来填补的。而且他本人也看出了双刀客武功的局限性,一直认为自己根本不需要到双刀客的年龄,可能再过三五年,就能追上双刀客。
但这次输给陈禺却完全不同。
第一,陈禺能够一招之内夺自己武器,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去看陈禺的武功到底是怎样的,而陈禺却好像本来就对自己的武功了如指掌。这点是完全不能理解,且不能接受的,陈禺根本就不可能了解过自己的武功,但人家的出手就是这样恰到好处。这就好像自己知道输了,但就是没有任何的方法能解释得了自己是怎样输的。一种已经久违的无力感,不知不觉重新占据了余雕的思想。他其实也不是没有做过最坏打算,输给面前这个,别人告知自己叫赵颜的少年,但他认为自己至少能够和他过上十招八招,对他的武功有个了解的机会。但这次就是没有这个机会,没有就是没有……
第二,陈禺比自己更年轻。武功要练习,经验要积累,认知要整理,思维要拓展,这里的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时间的。有人因为机缘巧合,身怀上乘内力,光从内力一方面,已经可以和当时的一流高手相抗衡,但由于他认知贫乏,对于实战的经验欠缺,所以,实战起来几个照面,就被人扫断双脚。这些战例,他都是知道的。因此,他也规划过自己的发展,他一直认为自己的武功修为进步速度,已经是同龄人中最快的。而他的师父也确认了这一点,原来一切都是合理的,但现在遇到陈禺好像自己之前的努力完全不对。之前积累的认知好像在这一刻面临崩塌。
面对着陈禺递过来的铁骨扇,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接。
陈禺见他没有反应,道:“输赢又不是什么大事,为输赢去赌气,让自己心情不好,那就太不值了。”
余雕不知如何回答,不过也顺着陈禺的话问:“难道你也输过?”
陈禺说:“当然,不过……你不要问我输给谁,我觉得按照你的脾气,会去找打赢我的那个人比武,没有这个必要,没有这个必要。”
陈禺连说两句“没有这个必要”,余雕当然听出他的意思,苦笑道,“我连你都打不过,还去打能打赢你的人。”
说完这话的时候,余雕忽然觉得自己把话说出来后,其实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难受,看着“赵颜”递过来的铁骨扇,好像要接它也不是太难。
余雕何等聪明,对于自己的情绪变化,稍加思索就立即明了。自己以前是这个组织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一直以来,大家都隐隐将自己看作精神领袖。这样促使了自己的不能接受失败,任何问题都想方设法获得最终胜利。
有些事情,经过他努力,确实能获得胜利。有些事情,在他分析后,他明白,虽然当前自己不能做得更好,但只要自己能坚持,胜利对于自己来说,只是迟早的。
但这次遇上他是完全没有谋求反败为胜的机会,所以整个人一时间陷入了,思维陷阱,在段时间内思维越陷越深。
但他自己那句不经意义的问话和答话,把自己的认输,表达了出来。一旦他心中没有了不能认输的这层枷锁,整个人也就轻松了许多。
说罢,他伸手接过陈禺递过来的铁锅扇,然后收回自己绕指纯钢剑,对陈禺一抱拳,说:“赵公子武功和人品都是余雕,前所未见的。今日一见,心悦诚服,后会有期。”
陈禺听他这样说,方才确认他是余雕,如果他真的是余雕,那么仇天溟就应该是真有其人,当然这点青儿也给自己提过,但这样一来,为什么双刀客会对自己说仇天溟只是一个虚构的人物?想来多半是青儿给他做出来的假象,让双刀客误以为,仇天溟这个人真的是虚构出来的。毕竟青儿是一直在提防双刀客,但她是怎么让双刀客误会,这就不得而知了。
陈禺见余雕要走,也立即一拱手,说:“幸会,幸会,改日再与余公子交流。”
目送余雕走后,其他的海盗,也来提醒陈禺,马上回大船上,大家要出发了。
陈禺去到临时码头,看见一艘小艇已经满员,另外一艘小艇只有一个戴斗笠的人海盗在站着,扬手叫陈禺过去。
陈禺就走到了那艘船上了小艇,立即觉得不对,那个乘船人立即把手指放到自己嘴唇边,对陈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原来陈禺一靠近那人的时候,已经知道,她就是青儿,青儿乔装成一个戴大斗笠的海盗来接自己,肯定有所想法,只不过现在的情况还不是问她的时候。
青儿看见还有小艇从大船那边看过来,就用变声的上乘内功,变作一个中年的男人的声音,告诉码头的的海盗自己撑船绕岛一圈,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兄弟,绕完一圈自己回去,说着还举起一个令牌。
那些海盗听得云里雾里,不过,看见“他”手上的令牌,都猜“他”是接到上面命令的,也就不作细问了。
……
青儿撑着小艇,到了小岛的另一边,竟然就直接把船撑向大海去。
陈禺大惊,问:“船主大人,你不是打算,就用这艘小船去称霸大海吧?”
青儿哈哈大笑,道:“是啊!这船上有天下无双的剑客,还有足智多谋的谋士,有什么事是我们干不出来的。”
陈禺惊魂未定,觉得这个丫头什么出格的事情,只要她想,都能做出来。不过不明白的,还是要问的,“船主大人,你知不知道,现在只需要一个浪头,我们就可以……”
青儿装作十分甜蜜的样子对陈禺说:“那就更好了,你有三个娇妻,我有黎驻,但上天却是我们两人确实死在一起,你说我们是不是才是真正的一对?”
陈禺被她气得哭笑不得,想不到这么不要脸的话,她可说得如此自然。不过陈禺更怕的是她真的把船弄翻,正在毫无办法的时候。却见她一手把船桨扔给自己然后笑吟吟的说,“既然你叫我船主,那就没有让船主亲自划船的道理。”
陈禺接过船桨,伸入水中,正准备划水,却一时不知道该划向哪里,不由得望了一下远传的大船。
青儿却是笑吟吟地说,“陈公子,船桨在你手上,你要听我这个光杆船主的话,还是自己想把船划去哪里,全让你掌握了。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这个叫……对!这个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马骝满山走。”
陈禺哭笑看着青儿说:“船主大人,你要去哪里?”心中暗想,刚才自己才让那个不可一世余雕认栽,谁料,一转眼自己又要向青儿认栽了,真是一物降一物,想不服都不行。
青儿这时候却一脸惊讶的看着陈禺说,“你这话问的……好像……好像是我逼你的样子,其实你并不想听我指挥,只是……只是……”
陈禺觉得再这样跟她扯下去,就没完没了了。马上止住她的话,说:“青儿船主,你单独让我和你出海,肯定有你的想法,而且根据你对大海的认知,你对未来的期许,绝对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我刚才没有思考到这一点,在未了解情况下,私下对你出海的意图提出质疑,是我不对。我向你陪你道歉了。”
青儿听吧哈哈大笑,“你早这样说,不就没事了吧”!
说着拉开自己坐的地方处的一块木板,在里面拿出了一块水罗盘。陈禺见这块水罗盘是特制的,上面镶了一大块透明的玻璃,让里面的清水一直留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