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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军將士一路砍杀,刀锋所过,尸体层层叠叠堆积在谷道之中。
追击从南谷口一路蔓延,直杀出北谷口,沿途皆是溃兵的尸体与丟弃的兵刃甲冑。
白波谷內,血流成河——
日落时分。
谷道內的杀声终於渐渐沉寂,只余下少数倖存敌卒的哀求声与呻吟声,断断续续迴荡在山谷之中。
徐晃赵云等诸將,陆续率领麾下將士归来,来到山岗之下,向边哲匯报战果。
“启稟太尉,此役我军大获全胜,斩敌五千余眾,生擒敌卒一万五千余,缴获战马旗鼓粮草及军械无数!”
“启稟太尉,云率军追击途中,生擒敌首高干,请太尉处置!”
“稟太尉,晃在北谷口截获匈奴单于呼厨泉,请太尉发落!”
高干和呼厨泉二人,满身血污,衣衫槛褸,被两名亲卫死死摁跪在了边哲眼前。
高干面色铁青,眼神中皆是悲愤。
呼厨泉则面如死灰,浑身微微颤抖,显然已是惊破了胆。
边哲居高临下瞟了二人一眼,目光冷淡,没有半分波澜。
他甚至不屑於与之多言一句,直接拂手喝道:“此二贼罪不容赦,即刻推下去斩了,將其首级连夜送往封丘大营,献於大將军!”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边哲岂会不知匈奴人的威胁,如今既然生擒了呼厨泉这个匈奴单于,自然斩之以绝后患。
至於高於,袁绍一族早已被定性为逆贼,其摩下子侄亲信自然皆罪不容赦。
高干身为袁绍的外甥,又是并州刺史,手握重兵,斩其首级,不仅能震慑并州,更能给予袁氏集团沉重一击,动摇其军心。
杀令一下,呼厨泉和高干二人顿时骇然变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边太尉饶命!饶命啊!”
呼厨泉第一个心態崩溃,再也顾不得单于的尊严,连连叩首求饶:“我愿率匈奴五部尽数归附大將军,为大將军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还请边太尉手下留情,给我一条活路!”
高干则满脸屈辱,他不屑於像呼厨泉那般跪地求饶,却激动的挣扎大叫道:“边哲!吾舅乃袁本初,汝焉敢杀吾”
“今日你若杀我,我舅必率军踏平大梁,尽灭你妻小!”
边哲对此无动於衷,连多看二人一眼都觉得多余,翻身上马,直接打马扬鞭而过。
陈到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对亲卫们递了一个眼神。
两名亲卫当即拔刀在手,寒光一闪。
“边太尉,我愿降!我愿降啊”
“边哲,汝敢杀我,我舅舅绝不会放过你!绝不会””
悽厉的哀求声与悲愤的怒吼声,在山谷中短暂迴荡,隨即同时戛然而止。
两颗血淋淋的头颅滚落尘埃。
高干与呼厨泉,一汉一匈两位主將,就此伏诛。
赵云策马跟上边哲,问道:“太尉,高干呼厨泉虽已伏诛,但那义率数千残兵侥倖遁走,未曾擒杀,咱们下一步如何用兵”
边哲勒住战马,马鞭向东遥遥一指,冷笑道:“义虽勇,却已损兵折將,麾下仅余残兵数千,已无力再战。”
“他如今唯一的生路,便是向东逃往上党,依託长平至壶关一线的险要地势设防,同时向袁绍求援。”
“传吾之命,全军在白波谷休整两日,两日后向东入上党郡,直取长平!”
“遵令!”
赵云朗声领命。
..
兗州,封丘。
一道壁垒自东向西,依濮水而建。
壁垒之北,袁军连营十里,对封丘壁垒形成威压之势。
袁营外。
杀声鼓声渐渐沉寂,数以万计的袁军士卒,正徐徐退下。
马上的袁绍,脸色却阴沉如铁。
自兵临封丘以来,二十天內,他已尽起全军猛攻刘营七次。
死伤数千之眾,却始终未能撼动刘营分毫。
今日又是一场猛攻,却依旧以失利而告终。
袁绍很恼火。
显然他是高估了己军的攻坚能力,也低估了刘军的坚守决心。
“这封丘壁垒修的是固若金汤,想来刘备是早为这一天做好了准备,授以为我军想要强攻破壁,恐怕希望渺茫。”
“主公,这么一味强攻下去不是办法。”
身旁沮授神色凝重,拱手道:“授以为,我们当即刻停止强攻,不可再徒损士卒。”
“我军有精骑一万,这是我们的优势,主公何不发精骑绕过封丘防线,直接抄袭刘备侧后,以断其粮道”
“如此袭扰战术,不消半年时间,刘备粮道必断,其军不战自乱,封丘可不攻自破也!”
半年——
听得这个时间,袁绍眉头不禁一皱。
原本他的计划,乃是在一月之內,打垮了刘备的七万主力,再用三个月时间內荡平河南诸州。
现下却要耗费半年时间,在这封丘与刘备鏖兵,袁绍自然不愿。
“半年太久,尔等难道就没有速胜之策”
袁绍目光扫向眾谋士。
沮授轻嘆一声,摇了摇头。
许攸,辛毗等谋士皆是低头不语。
袁绍面露失望,显然对眾谋士们的束手无策而不满。
正待开口质问时,马蹄声骤然响起。
一骑飞奔而至,滚鞍下马,大叫:“启稟主公,郭从事自上党发回急报!”
“高刺史在白波谷被边哲以火牛阵大败,四万联军死伤过半!”
“高刺史和匈奴单于呼厨泉,皆为敌军生擒,被那边哲斩首!”
“边哲现下正率军犯我上党,將军率残兵於长平一线阻挡敌军,郭从事请主公速调援兵驰救长平!”
一片譁然。
沮授,许攸,辛毗,乃至周遭袁军將士,无不譁然惊变。
袁绍则僵在了马上,一张脸定格在愕然一瞬,久久未发一言。
“啊”
袁绍突然间一声仰天大叫,身形晃了一晃,竟从马上栽落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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