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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五天,一个电话没有,一条简讯全无。
他试著拨过去,陈阳的手机关机,周正平的电话一直“正在通话中”。
他问疗养院值班员:“最近有我的信件或包裹吗”
对方摇头:“没有,陈老。”
“那……有没有人来找过我”
“没……没人呢。”
陈岩石皱起了眉头,就是感觉周围的氛围不太一样,好像是哪里有问题。
他不是傻子。
几十年政治生涯,让他对“异常安静”格外敏感。
越是风平浪静,越说明底下有惊涛骇浪。
这时,王馥真提著保温桶进来:“老石头。该喝粥了,我熬了您爱喝的山药粥。”
陈岩石没接,只盯著她:“馥真,我有一种不妙的感觉,阳阳和正平,是不是出事了”
王馥真手一抖,保温桶差点掉落。
而后,王馥真骂了一声:“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他们在环县忙崇明集团的新项目,能出什么事儿不准说这个不吉利的话!”
陈岩石沉默了一下,而后冷冷的的开口道:“有问题,真的有问题,直觉告诉我,一定是哪里有问题!”
王馥真呸了一声道:“好了,你就不要多想了!”
陈岩石闭上眼,不再说话。
王馥真虽然这么说,但是,陈岩石的直觉很敏锐。
他知道——出大事儿了。
陈岩石打了几个电话。
得到的消息都是支支吾吾的。
最终,陈岩石决定去找侯亮平。
作为汉东省的反贪局局长,侯亮平一定是知道什么的。
如今,他能找的,也就只有侯亮平了。
下午四点,侯亮平有些疲惫地推开家门,却见老人站在楼道里,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陈老!”侯亮平大惊,连忙扶住他,“您怎么来了快进屋!”
陈岩石摆摆手,目光如炬:“我不进。我就问你一句话。”
侯亮平心头一紧,知道躲不过了。
良久,陈岩石开口,声音沙哑:“亮平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阳阳和正平,是不是出事了”
侯亮平喉结滚动,想搪塞,可是陈岩石死死的盯著他。
任何细微的动作,说谎,很难逃脱这个老检察长的观察。
他一句谎话都说不出。
“……是。”
侯亮平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他们……被留置了。”
“为什么”陈岩石追问,手紧紧攥著拐杖。
“经济问题……严重违纪……”
侯亮平艰难地挤出几个词:“涉及崇明基地用地、专项资金……还有……生活作风……”
“生活作风”
陈岩石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一声,而后咬牙切齿的开口道:“周正平这个王八蛋!”
侯亮平艰难的开口道:“陈老,不,不止是周正平,还有陈阳,她,她包养了三个大学生!”
“什么”陈岩石顿时如遭雷击,好半天才艰难的开口道:“所以……我女儿,也学坏了”
侯亮平不敢答,只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