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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会的,我一定是……是在做梦,呕……”
冯子墨死死地抓住那张薄薄的信纸,弯下身子,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乾呕声。
邓泽琛察觉到不妙,一边问他发生了什么,一边想要去看那封信,可冯子墨把那封信死死抓在手里,一点也不肯鬆开。
“怎么了信上说的什么”
这个时候还天光大亮,路上的行人不少,他们两个身上穿著去参加鹿鸣宴的新衣,衣服上还沾著酒香和肉香。
冯子墨这个平时极为体面的读书人,此时双眼充血,面色癲狂,像个喝醉了的酒疯子。
但好歹还理智尚存,在邓泽琛的不断询问下,颤抖著將那封信递给了他。喉结不停得滚动著,声音儘是哀求之意:
“假的……肯定是假的!你懂得多,你快帮我看看,然后和我说这是假的!”
也不知那信中到底写了什么,竟然让冯子墨方寸大乱,语无伦次,要不是邓泽琛伸出一只手牢牢得扶著他,此时怕是已经跌坐在地。
“你先不要急,把信给我看看再说。”
邓泽琛没有受到冯子墨的影响,声音沉著冷静,冯子墨此刻似乎从他身上汲取了力量,也恢復了些理智。
冯子墨即便双手还在微微发抖,却儘量克制住了,把那封信递给了邓泽琛。
邓泽琛单手抖开那封信,只是一眼就看完了內容,瞬间明白了冯子墨为何会如此失態。
“叔乃胡杨巷赵显贵,今有噩耗相告,万望节哀。
上月二十,你家突遭横祸。你母亲、姐姐姐夫和你侄儿皆遭毒手。
已上报县衙,然凶徒未获,尸首已敛於义庄。
速归!速归!”
看过这封信以后,即便是作为局外人的邓泽琛也顿时感觉一道惊雷自头顶劈下,令他心神俱颤。
这封信虽然来得蹊蹺,但信中內容实在是很难让人不在意。写信之人很明显对冯子墨的家庭情况有些了解,知道他家中人口。
“你先冷静些,不要慌。这信的来由尚未可知,不一定是真的。”
冯子墨听到邓泽琛的话,宛如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像是自我催眠一般不断强调:“没错,不是真的,肯定不是真的……”
“另外这信中提到的赵显贵你认识吗”
那边冯子墨还在喃喃自语,似乎停下了这个自我催眠的动作就会无法控制自己,只好不断地重复。
冯子墨听到邓泽琛的问题,停顿片刻后回答:“认识,我爹还活著的时候常常和他一块喝酒。”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感觉到有些不妙,却又异常默契地没有点破。毕竟这个消息只能再一次提升这封信的可信度。
“四条人命不是什么小事,何况你们家当时还为你办了秀才宴。若是消息属实,你一定会收到官府加急送来的关文。”
冯子墨听了邓泽琛的话,强行扯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哪里还有平日的半分瀟洒
“对,你说的对,瞧瞧我,都糊涂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官府怎么可能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