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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又惊又奇,轻轻嘟囔了一句,惊动了今天值夜守著她的是紫鹃。
紫鹃做事一向妥帖细心,林黛玉刚睁开眼有了动作她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以为林黛玉並未醒来才没有动作。
这时候听到了林黛玉这一声极低极低的嘟囔声,连忙起身快步向前,凑到林黛玉床榻旁查看情况。
“姑娘这是怎么了”
一边说著还一边伸出手去探她的额头,似乎是担心林黛玉染了风寒要试她的体温。
林黛玉回过神来,阻止了紫鹃的进一步动作:“没什么,只是做了个怪梦。”
紫鹃还有些不放心,又仔细理了理林黛玉盖著的被子,確定不会透风后才说:
“姑娘切莫大意,这几天天气又凉了,要是著凉生了病可不是闹著玩的。”
林黛玉只觉得困意再次席捲而来,有些含糊地应了一声:“嗯……我明白的……”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已经几不可闻。紫鹃又在旁边守了一会,確定林黛玉已经重新入睡后才躡手躡脚地离开。
房间又重归平静。
转眼之间,时间就到了二月初七,距离会试已经只剩下两天时间。朝廷极其重视这次的会试,京城隨处可见穿甲配刀的差役。
一旦有什么形跡可疑的人出现在街上,不管他有什么理由,都会直接被抓进牢里,不交代清楚就別想著出来了。
在这个紧要的时候,朝廷对於这些可疑的人,那都是寧可抓错,绝不放过的。
与此同时,京城的街上也多了许多来参加会试的举人,大多都是身强力壮的中年人。
到了这一步,已经很少能看见那种白髮苍苍的读书人了。毕竟对於大多数人来说,能考中举人已经足够逆天改命了。
一把年纪了要是还要强撑著去参加会试,说难听点,万一死在考场或者路上,那可是得不偿失。
对於绝大多数家庭来说,能供出一个举人肯定耗费了不少心血,谁也不想看见这份心血付诸东流。
既然没有绝对的把握,不如就到此为止,好好培养下一代,这才是一个家族崛起的正常流程。
一代人有一代人要做的事,发展要循序渐进才好。
和其他忙碌的人不同,邓泽琛在三天前就提前进入了一种佛系的养老状態。
香皂初步製成以后,他就成天什么也不干,躺在椅子上晒太阳、喝茶。
对於他而言,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將自己的状態调整到最佳,以此应对即將到来的会试。
这个时候再去临时抱佛脚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可能还会起到反效果。不如彻底放下,做一些放鬆身心的事。
阳光照在身上,邓泽琛只觉得浑身都是暖洋洋的,感觉昏昏欲睡。
这就是春困吗古人诚不欺我。
在邓泽琛达到一种將睡未睡的状態时,他却突然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意识猛然清醒,但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看到自己好奇的身体扭头朝四周看了看,隨后就直起上半身,似乎想要站起来。
但好在这种异常状態只持续了几个呼吸,隨即便恢復了正常。
邓泽琛立刻从躺椅上弹起来,感到一阵后怕,他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