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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帆的额头再次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由於用力过猛,此时已经磕破了皮,显得又红又肿。
但他完全不在乎,甚至显得有些畅快:“是缮国公!这一切都是缮国公指示的!”
在场的人听见楚帆的话,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顿时觉得屁股
而楚帆却像是已经憋了许久,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倒了出来,不仅仅是这次的舞弊,还有从前缮国公威逼利诱他去做的一些其他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当年也是二甲第一的成绩!清清白白的入了朝堂,只是不愿意站队就被打压多年,直到服软后才一步步爬起来。
可这么多年了,他不仅没能实现自己的抱负,还因为被缮国公抓著把柄,不得不去做一些他极其厌恶和看不起的事。
久而久之,连他自己也快要认不出自己了。
范崇礼听完了楚帆的话,饶有兴致地问:“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没有证据无故攀咬只会罪加一等。”
“有!往来的书信都被下官收起来了,就放在……”
范崇礼立即打断了他的话,吩咐锦衣卫:“把他们两个先带下去,等我稍后过来处置。”
“是!”
四个锦衣卫领命后就压著他们两个离开了房间,范崇礼有些兴奋。
太好了!这次居然咬出来个国公,之前还没处置过这种大人物呢!
想到这里,范崇礼都感觉有些口渴了,单手抓起茶杯,一口气把剩下的茶都灌了进去。
而其余人也觉得口乾舌燥,却是动也不敢动。
范崇礼早就从陛下那里得知了这次的会试有猫腻,甚至提前得知了他们的手段。
之所以密而不发就是想要將他们一网打尽,不仅仅是这些副考官,还包括了他们背后的人。
而剩下的这些副考官自然並不是完全没有参与,只不过他们不像那二人一样牵涉的这么深。
说破天了也只是旁观默许,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还坐得住。
范崇礼此次抓住了国公的尾巴,心中盘算著陛下会如何借这个机会打压四王八公。
不管其他的国公跟郡王究竟参与了多少,这种行为都是给陛下递了一把刀。
要砍多少、劈多深,全看陛下的心意。
……
此时外面的考生对於房间里发生的这场腥风血雨浑然不知,按照秩序进入贡院后找到了自己的號舍,开始整理自己即將用到的东西。
邓泽琛熟门熟路地做完准备工作后就开始闭目养神,自从他取得了解元后,这一场会试就已经有了五成把握。
按照师父李介然的推测,朝廷应该也注意到了他,说不定还会顺手推舟,借这个机会捧一个六元及第的文曲星出来。
大垣以武立国,开国天子没少被詬病是个不通文墨的武夫,只不过天子自己不在乎,没有追究罢了。
但后来人可都憋著一口气呢,如果大垣真能出一个连中六元的文曲星,对於大臣而言是一笔实打实的功绩,对於大垣也可以说文运昌隆。
连这天上的文曲星都投身到了大垣,谁还敢指指点点你再有才,还能比人家连中六元的文曲星有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