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入仕为官后看的是个人的能力,要你去办事的时候,你总不能凭藉著满嘴的圣贤道理就把事办成吧
对於一些赋税和往来帐目之类的事,自己了解了总不会有错,也可以避免
即便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当时的场景依旧历歷在目,这个偷看到邓泽琛名字的官员只觉得心里憋得慌。
你说说你,你去看什么现在好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一向是个谨慎的性子,即使范崇礼已经收好了卷子离开贡院,自己刚刚看到的东西,他也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说。
……
“写的很好嘛!不愧是朕看中的人!有什么问题吗”
范崇礼觉得自己这张老脸自从陛下登基以后就显得更老了,此时听到陛下这直白的夸讚,再一次强调:
“陛下请看,这是此次舞弊搜出来的纸条,您不觉得这字跡很相似吗”
年轻的皇帝陛下拿起旁边那张纸条,眯起眼睛,状似认真地看了看,最后十分篤定地说:
“爱卿年纪大了,要多注意休息,这哪里像了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写的嘛”
范崇礼:……
皇帝陛下忽略范崇礼脸上的表情,又兴高采烈地问:
“爱卿把他的文章给我看,是已经確定了他就是这次的会元吗朕就知道,爱卿一定不会辜负朕的期望!”
算了,陛下在边境待的久了,身上也带了些军中的匪气,有些话你要是不直说他能一直装糊涂,直到达成自己的目的为止。
范崇礼:“这个纸条是缮国公给的,他买通了楚帆和谢不言,说看见和纸条字跡一样的答卷就直接评优。
我已经审问过了,他这么做是想要拿住这个叫邓泽琛考生的把柄,方便以后拿捏他办事。
毕竟一个有希望夺得六元及第名头的读书人实在是个宝贝,就这么毁掉太过可惜。”
说到这里的时候,范崇礼的眉毛拧在一起,似乎有什么疑惑,又带了些怒气。
而上首的陛下脸上的笑容却没什么变化,只是眼底泛起了寒意。
“看来有眼光的不止是朕一个人,这宝贝还没完全出现在眾人面前就已经有人看中了。”
范崇礼將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根据楚帆的口供,邓泽琛对於此事应当是不知情的。只是背后之人如此行事实在恶毒,不管成功与否,只要闹起来了,就一定会让邓泽琛背上一个污点。处理此事若是不够周全,恐怕会直接葬送了他的前程。”
“朕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件事要秘密处置,一定要保全朕的文曲星的名声。必要的时候可以松鬆口袋,別把他们逼得太紧。
毕竟这群老东西没什么活头了,但凡还有一点生的希望,也不会想著同我们拼得鱼死网破。”
范崇礼心中明了。
这就是说一切以保全邓泽琛为先,不能让他沾上任何污点,要让他清清白白地踏入朝堂。
“臣遵旨。”
坐在上面的皇帝陛下见状,又继续笑著说:“我就知道爱卿慧眼识珠,肯定也和朕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