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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之前在泰州的时候,还帮著林学政料理了不少事情,想来他在陛下那里印象应该不会太差。
当时因为这件事,林学政还说要替他请功,只不过他觉得利益不能最大化拒绝了,如今正是兑现的时候。
会试放榜之后,邓泽琛这个杏榜魁首自然不能再把自己关在屋里了。不仅要和其他的贡士相互拜访,还必须要去拜见主考官和房师。
毕竟將来入朝为官,这一路科举走来遇到的考官、同榜、同乡就会天然的连成一张大网。
他们就是自己的人脉甚至是靠山,其中还有许多隱形的好处。
总而言之,到了这一步多走动走动肯定比关起门来装清高要好得多。
拜见同年的考生暂且不提,让眾人感到意外的是范崇礼这个一向我行我素的朝廷重臣竟然接见了邓泽琛。
其他贡士自然也早早打听清楚了这个范大人的脾气,知道他一向直来直往,不乐意也没耐心做这种事。
意外之余心中又升起希望,纷纷背了礼登门拜访。范崇礼倒是让他们进去了,但除了这次的会元邓泽琛,都不到一刻钟就被赶出来了。
对此他们倒也没什么意见,谁让人家不仅是此次会试魁首,还是已经连中五元的少年英才。
这样的人才自然值得任何人为他破例。
范崇礼不动声色地看著面前的年轻人,开口问道:“你和林如海是什么关係”
什么关係当然是岳父跟女婿的关係。不过这话此时在心里想想就可以了,邓泽琛嘴上还是答的规规矩矩:
“回老先生的话,我叔父和林大人是世交,喊一声世伯。”
范崇礼眼也不眨地看著邓泽琛,指腹摩挲著茶杯,又问起了他的父母。
“叔父你父母呢如今你已连中五元,你父母应当十分为你骄傲。”
邓泽琛作为外来者,自然不会真的对那素未谋面的父母產生什么感情。但也明白在外人面前最好还是掩饰一二,免得落人口舌。
因此在听到范崇礼的话时,脸上露出一种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淡淡的悲伤。
“我父母缘浅,自幼跟隨叔父长大,但如今听老大人这么说,想来他们泉下有知也应当十分高兴。”
范崇礼看著邓泽琛这难过的模样,心中隱隱有些愧疚。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端端的净提人家的伤心事了。
联想到自己也是六亲缘浅,漂泊半生后方才步入正轨,不由得放缓了语气:
“少失怙恃,煢煢孑立,此诚人生至痛。然而你如今过五关斩六將走到这一步,足以说明你天资不凡,心性甚佳。
切勿自怨自艾,將来若是遇到什么麻烦,大可来寻我。”
邓泽琛眼眶微微发红,一揖到底:“谢老师指点,今日所说学生自当铭记於心。”
这就是正式確认二者的师生关係了。
邓泽琛难免有些汗顏,这怕不是装过头了,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殿试一般距离会试不会太久,考生们要提前三日进入皇宫熟悉考场,接受检查。
眼看多年苦读终於要迎来最终的结果了,邓泽琛还没什么感觉呢,林黛玉反而开始忧心忡忡,食不下咽了。
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经此一遭,竟然病倒了。邓泽琛听闻,立即登门看望。
“你这是做什么我都已经连中五元了,你还怕我落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