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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种公事公办对待陌生人的语气说:“昔日恩情我不会忘,银钱我会如数奉上。但如今我们已不是一路人,就此別过吧。”
邓泽琛皱眉,“你觉得我来找你说这些话是为了要好处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冯子墨沉默半晌,最后只是咬牙吐出一句:“难道不是吗”
“你!”邓泽琛气急,当场就要抓著他问个清楚,但此时却听到了礼部传令官的声音:“传臚大典开始!”
冯子墨甩开了他的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这个场合他也没有继续说话的机会了,只好把话都憋回肚子里。
接下来开始唱名了,在场所有人都激动起来,数十年寒窗苦读,一朝金榜题名,等的不就是这一个时刻吗
“二甲第一,传臚,陈默!”
一个长相清俊的进士出列,即便已经相当克制,但仍旧难掩兴奋,满面红光地站到高台之上,准备开始唱名。
臚,本意是上传下达,依次传呼陈列宣告的意思,传臚就是指从上到下层层传唱呼名,把新科进士的名次和姓名当眾宣告。
这既是一个有些辛苦的活,也是二甲第一的殊荣。
丹陛传臚声彻殿,春风新占甲科名。
如果没有冯子墨这档子事,邓泽琛此时应该会和其他进士一样激动,毕竟下一个喊出口的名字就是他自己。
“第一甲,第一名,邓泽琛!”
但不论如何,这个时候他心中高兴的部分还是占了大头。
十年苦读不就是为了这吗即便是有属性点加成,但该吃的苦也是一点没少吃。这个加成只是帮他缩减了努力的过程。
当这个时刻真正到来的瞬间,邓泽琛却有了一种割裂感,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不真实了。
“第一甲,第一名,邓泽琛!”
“第一甲,第一名,邓泽琛!”
一甲前三唱名有三次,这是专属於他们的荣耀。
等到陈默喊完了三百个名字后,嘴唇肉眼可见的白了许多,由此可见这確实是个辛苦活。
唱名结束后,传臚陈默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在礼部官员的带领下,以邓泽琛为首的新科进士一起对著天子行了三拜九叩之礼。
这既確定了君臣之分,也定下了天子门生的身份。
陛下看起来也是十分高兴,“哈哈哈哈!好!很好!没想到这次的一甲三名居然都如此年轻。更让朕惊喜的是,我大垣竟然还出了个这么年轻的六元及第的文曲星,天佑大垣!”
朝中重臣纷纷跪下,当起了复读机:“天佑大垣!”
“天佑大垣!”
陛下是真的很高兴,毕竟年轻就意味著身强力壮,意味著精力充沛,意味著可以做很多事,意味著可以做很久的事。
“好!牵御马来,让京城的百姓们也好好看看我大垣进士的风采!”
说话的时候,看见下方的邓泽琛,似乎又想起来什么,对著身侧的太监嘱咐了两句。
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內侍快步而来,对邓泽琛说:“邓状元,陛下赞你风採过人,又是前无古人的六元及第。特赐你御马承光,此马乃是陛下当初的战马,通体雪白,可日行千里。”
“谢陛下赏赐!”